“阿琚,你以前好苦。”关宁一的语气有些闷,他心里很难受,为什么谢琚要遭受这些呢?
“以后不会了,有我了。”关宁一说。
谢琚动容,看着关宁一就觉得无比满足。
一路上只有马车奔驰和马蹄踏地的声音,很是催眠,关宁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琚就盯着熟睡的关宁一看,明明已经相处了几个月了,可他就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反倒是越看越喜欢。
关宁一不发火时总是眉眼温润,干净明亮得足够洗去他二十几年来的尘与土。
天晴云白,鸟雀啁啾。
等关宁一睡饱了醒来,马车已经驶入河阳县了。
作为先帝赏赐给谢源的封地,河阳县是秦国数得上名号的富庶之地,关宁一掀开帘子,热闹的景象扑面而来。
“看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只不过这繁荣之下多的是藏污纳垢之人。”关宁一感慨了一声。
谢琚给关宁一理着睡乱的长发:“先别想了,等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慢慢地收拾。”
河阳侯谢源第一个跑不掉,和谢源一同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也没有一个能跑得掉。
“主上,我们就在吉祥客栈落脚吧。”唐峰来敲了敲车,“这家客栈离河阳县衙和河阳侯府都不远。”
他们是来清算的,自然要找一个方便清算的地方住。
“那便住这里吧。”谢琚挑开马车前的帘子,利落地跳了下去,然后转身伸出了手,“来,卿卿。”
明知关宁一其实不需要自己搀扶,可谢琚还是转身了,这是爱重。
关宁一也乐在其中,真的把手交给了谢琚,让谢琚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客栈前来往的人不少,谢琚这一行人本来就惹人注目,主要还是谢琚长得太引人瞩目了,都有人驻足围观了,而当关宁一从马车中出来的那一刻,周围的人才明白什么叫做惊为天人。
关宁一对百姓们的热烈目光视若无睹,他是谁啊?他多淡定啊?会害羞吗?
好吧……他承认,谢琚扶他下马车还是很羞耻的,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封建社会,而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如此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