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别客气,快吃吧。”江柠歌也饿了,没让大家久等。
就等着这句话呢,话音刚落,三个大男人端起饭碗,夹红烧肉的夹红烧肉,夹鸡腿的夹鸡腿,还有盯把子肉盯了许久的……
江安泰就是那个盯着把子肉的,这是道老山东鲁菜,把肥瘦相间的猪肉切成一指宽的肉片,用卤汁卤得入味、软烂,伴在米饭里那叫一个香。
把子肉片又厚又大,肉皮、肥肉和瘦肉相接连在一起,嗷呜一口,一口咬下一半,肉皮筋道、肥肉软烂,瘦肉瘦而不柴,混在一起嚼是把三重美味放在一起享受,软烂的程度几乎不用嚼就能直接咽下,肉香片刻间攻占味蕾,香而不腻,余香满口。
另外一半把子肉用勺子捣碎在米饭里,再往米饭上浇一勺卤汁,一大勺送进嘴里,那个香味能把人香得眼泪直流,把子肉的软烂粘糯融进米饭里,不仅口感好,味道更是酱香味十足,让人欲罢不能。
江安泰把把子肉较劲,江延庭则已经对红烧肉下了口,这两样菜其实很像,细品又有很大不同。
把子肉是用酱油上色,不用糖,符合北方人不喜甜口的习性,肉质整体更偏软烂,硕大的肉片也更符合北方人豪迈地吃法;而红烧肉多用糖熬制上色,糖缓和了猛烈的酱香,吃起来更偏味道柔和的甜咸口,是南方人喜爱的口味,肉质上也更加紧实。
那红烧肉做的亦是一绝,且不说味道,单是那深红的色泽就像羊脂玉一样动人,散发出浓浓的肉香。
江延庭许久没吃肉,夹起四四方方的红烧肉一口一块,红烧肉吃到嘴里嫩嫩滑滑,肥而不腻,瘦肉的部分吸饱了汤汁,十分入味,嚼起来异常酥烂、醇香……
江景墨喜欢吃鸡,上来就先把窑鸡撕巴了。
那窑鸡的表皮布满油光,色泽金黄,像一层绷紧的油皮一样束缚在鸡肉外面,撕下一只大鸡腿,油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紧致的鸡肉,江景墨像个大狗一样,嗷呜咬了上去。
薄薄的鸡皮香酥脆嫩,皮下的脂肪囤积并不多,因此根本不会腻口,只有香味留存于口中,鸡肉的肉质紧致爽滑、水润润的,一点都不会感觉到柴,火候给足了,稍稍一吮,鸡肉就从鸡骨上脱离了。
江柠歌把红油蘸料推到江景墨面前,让他用鸡肉蘸着吃。
这碗红油辣子别看通红通红的,其实并不是很辣,更多的是香,表面浮了一层白芝麻,吃起来会更醇香。
江景墨吃过这中红油,知道并不会特别辣,这才敢放心大胆地去蘸,鸡肉浸在红油中,捞上来时表面仿佛刷了一层红油,让人光是看着就食欲大增,醇香的芝麻粘在鸡肉表面,这一口下去,不知道得有多香。
红油和芝□□然给鸡肉增加的无穷的辛辣和醇香,吃起来滋味翻倍,微微的辣味更是让人胃口大涨。
他迅速啃完一只鸡腿,又盯上盘中的脱骨卤鸡爪。
鸡爪这种东西江景墨还是有心理防线的,认为是踩在地上的污秽之物,怎么能放在饭桌上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