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好友的孙儿,今年在江家小住,等过了年我再带他回海坨山。”他这话题转换的有些生硬。
众人早就注意到江安泰领了个小男孩回来,只是一直没得空问,江延庭见父亲气消了些,忙跟着把话题转到小孩身上,笑着说这孩子有灵气云云……
江清梨和潘氏错愕地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这么轻易就把江柠歌的口出狂言给揭过去了?
江柠歌无疑瞥见这对母女脸上不甘的神情,觉得甚是可笑,把目光转到那小孩身上。
五六岁的男童,眼睛大大的,刚到一个新地方,眼神中藏着些胆怯,不怎么说话,江延庭问一句才答一句。
因着这是江安泰好友的孙儿,潘氏和江清梨对这小孩很是讨好,拉着嘘寒问暖,比对亲女儿友善多了。
江柠歌对小孩不感兴趣,更无意去讨好,等全家人进了宅门,她的任务便完成了,潘氏、江清梨和江景书簇拥着江安泰去了住处,江景墨被夏氏押着不得不作陪,她便独自离开,一人回到了醉苏堤。
房间温暖如春,冬雪为江柠歌褪去厚重的外衣,换上舒适的居家常服,又奉上一盏热热的普洱茶。
江柠歌靠在软椅上,把热茶捧在手心,热流顺着手心传遍四肢百骸,驱散了躯体上的严寒。
冬雪在一旁絮絮道:“老太爷也真是,明明小姐您才是她的亲孙女,却待您冷冷淡淡,反而对大小姐亲热有加,奴婢瞧着老太爷的样子,像是听了您不少坏话,这些话是谁说的可想而知。”
江柠歌轻轻笑了笑,并不说话。
“听说老太爷从海坨山带回来的礼物前几日就送到了驿站,往桃姝院送的可不少,却一样都没给小姐,奴婢真替小姐委屈……”
冬雪是真替江柠歌委屈,絮絮说了不少,等转头看向江柠歌时,却发现小姐竟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
江柠歌回过神:“啊?”
“您在听么?”
江柠歌搁下手中的普洱,轻声问:“有甜牛乳吗?想喝。”
冬雪应了声:“有,我这就去给小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