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清梨不要的东西给你,我不知道你俩关系是好还是不好。”

江景墨又“嗐”了声:“不好,江清梨那性子我消受不了,感觉她有点、有点,那个什么。”

江柠歌了然,伸手给江景墨倒了盏浓浓的绿茶,笑着想江景墨竟然是男性中少有能辩识绿茶的人,不错。

见对方不说话,江景墨也不在江清梨身上纠结了,他早就馋桌上那两盘“零食”了。

他拈了一只鸡米花吃,刚出油锅不久的鸡米花焦焦脆脆,外面裹的面浆被炸得金黄,咬开里面则是白嫩的鸡肉,吃起来特别酥香。

尝了颇为惊艳的鸡米花,又吃了一块牙签肉,牙签肉色泽比鸡米花深,深褐油光看起来更有食欲,表皮也是酥酥脆脆的薄薄一层,里面是里脊瘦肉,一点都不肥腻,一条一条的肉丝口感非常棒。

江景墨心中感慨,天啊,江柠歌这是过得什么神仙日子,他一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都没吃过这种美食,江柠歌却司空见惯,当做平常零食吃。

火炉上散发出香味,芋头也烤好了,冬雪用竹筐盛出来,摆在桌上,摩拳擦掌地想干掉一只香喷喷的小玩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江柠歌提醒道。

江景墨已经上手了,又被烫的嗷嗷叫,还没吃到嘴里,就已经能想象到雪白爽滑的芋头蘸着糖霜吃的滋味了……

江清梨站在醉苏堤门口,面色铁青,她一路偷偷跟在江景墨身后来到醉苏堤,在院门外偷听,想知道江柠歌是怎么像舔狗一样,讨好江景墨和江延庭的。

可她听到的却是,江柠歌没有半分讨好的举动,甚至时不时挤兑江景墨两句,江景墨还乐呵呵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做饭好吃?她想不明白,但心却沉到了谷底。

第17章

江清梨心浮气躁了许久,在桃姝院中里看什么都不顺眼。

夏蝉默不作声地垂头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主子惹毛了。

她心里无声叹了口气,外人眼中的大小姐温婉漂亮、施恩上下、知书达礼,是京城所有世家小姐的典范,可她们都不知道,大小姐回到桃姝院就卸下了伪装,时常脾气暴躁,神色阴郁,尤其是对二小姐,不仅没有丝毫姐妹情分,甚至还在那御赐的点心里……

“夏蝉。”江清梨语气很不耐烦,“母亲此刻在前院吗?”

“在,小姐。”夏蝉赶紧道,“夫人今日没出门,这会应该在账房翻看账目。”

江清梨平复一口气:“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