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嘴角微扬,轻声道:“就给二兄长吧,只是不算名贵,下次我得了名贵物件再送你。”
江景墨接过木雕,在手里掂量一番:“不用,我拿它没用,顺手给柠歌罢了。”
江清梨的笑容更甚,拿这等次品东西打发江柠歌,看来江景墨对江柠歌也不过如此,乡下姑娘就是好打发。
“这破玩意不值钱,让柠歌做饭时当劈柴烧了,还能省省力气少劈根柴。”江景墨说完抬脚就离开了。
留下江清梨一个人在院中脸都黑了,原来是给江柠歌当柴烧,处处想着江柠歌,她就那么好吗!
她气极了,狠狠把一旁的圆木凳踹出去老远。
江景墨原本打算出门玩的,掂量着手中的木雕,脚下突然调转方向,又往醉苏堤的方向去了。
“柠歌,晚膳吃啥呀?”刚走进院子,这少爷就扯着嗓子喊,把池中的鱼儿吓得一激灵。
江柠歌置办了张躺椅,悠闲地躺在廊下,脚边搁着小火炉,面前摆着小木桌,冬雪蹲在小墩子上,给火炉上的芋头翻个儿。
“刚吃完早膳才多久,就想着晚膳的事情,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江柠歌往嘴里扔一个鸡米花,颇为嫌弃道。
江景墨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被父亲罚了吗,不来你这我晚上就要饿肚子了。”
走近了,才看到江柠歌有多潇洒,火炉上烤着吃的,桌上放着吃的,她在那边喝茶边吃东西,悠闲地跟个神仙似的。
江景墨嘴角扯了扯:“你还说我饿死鬼投胎,你也才吃完早膳,还摆了这么多吃的?”
江柠歌毫无愧疚之心,又往嘴里插了块牙签肉,咔嚓咔嚓嚼着:“这是零食,又不是正食。”
江景墨不知道什么叫零食,顾名思义理解成“零散时间吃的食物”。
“歪理一堆。”他评价道,而后把那木雕往桌上一放,“这有个不值钱的木头,拿给你当柴烧,晚膳给我加个鸡腿。”
江柠歌瞥了一眼那木雕:“添根柴火你就想加鸡腿?挺会做生意啊?好好的木雕烧了不可惜吗?”
江景墨“嗐”了声:“江清梨不要的,不值什么钱。”
“那就烧。”江柠歌干脆利落道。
江清梨的东西,不烧白不烧,还能省根柴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