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时却怅然若失,她刚做好准备今天要好好表现,力争在各位仙界大佬和仙尊谢玄素面前做到十全十美,为此还偷偷地在房间里练了一会儿走路的仪态,结果现在告诉她,祭典取消了?
那岂不是见不到谢玄素!
万冰嗤笑秦桑桑:“你还当什么侍女,回家当娇小姐去吧,一听不用干活,美得跟什么似的,流道友,别理她,我们走。”
她拉起流时的袖子就往外走,秦桑桑不甘人后地追上来:“等等我呀,谁说我不干活了。”
流时身不由己被两人一拉一拽就出了侧殿,去半山腰的位置拿取今日要供奉的鲜花香料等等,一路上两人彼此斗嘴,互不相让,搞得流时头都大了。
她还惦记着宁霜的事,在识海里偷偷问聂萦:“系统,宁道友真的死了吗?”
“嗯。”
“你怎么知道的?”
聂萦不想回答,因为就在昨夜,她突然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从外界涌入自己的神识,这过程如此熟悉,在季空俏出局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
只是经过她对附件的大肆搜刮整理,这次没有了机械音提示吸收气运,流时也没发觉完成了‘任务’。
流时修炼的时候,聂萦是能蹭到好处的,而这股‘气运’则是直接进入了聂萦的神识,流时没有沾到一点光。
聂萦有点明白过来了,这才是‘系统’的真正目的,流时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她也不过是一个中转站。
气运最终还是要归到浩瀚宇宙当中,那个静谧运转的机械废墟中去的。
她们此刻已经走到了半山,昨日还辉煌气派的迎宾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空地。
“哎呀。”秦桑桑惋惜地说,“真走啦?”
万冰横她一眼:“是谁刚才还说一日闲的?”
“人家也想看看热闹嘛。”秦桑桑爽快地承认,“百年一次的祭典呢,我修为这么差,离开神女峰之后哪还有参与的资格。”
她天性单纯,很快又高兴起来,挽着流时的手臂,不顾她僵硬的躯体反应,兴奋地说:“不要紧,走了仙界大佬,还有魔界的贵客,他们也就在这几天到来,流道友,真羡慕你啊。”
流时的身体都被她兴奋地晃歪了,结结巴巴地问:“羡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