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看吧!”聂萦终于松手,用不耐烦掩饰自己的羞恼,“滚回自己的屋子看!看完了想打赵闻道一顿,我也不拦着。”
“哦。”谢玄素收起玉简走了。
聂萦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甚至用神识探看,谢玄素确实回了房间,在蒲团上坐下,认真地开始看玉简。
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气氛庄严得好像在问天老头子面前听讲经。
奇怪了……难道是我自己脑补得太过头?
聂萦生在魔界长在魔界,一路拼杀成了魔尊,她周围的男人不是下属就是敌人,从来没有任何旖旎之思。
至于赵闻道玉简里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和图像,撇开过分美化之外,她倒是也有所见所闻,毕竟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之前的魔界也不是没有女修存在的,或是一起吸混沌之气的时候,她耳聪目明,也能听到部分下属躲起来说些鬼鬼祟祟的荤话。
甚至上辈子在杀入九幽门老巢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被抓来当成炉鼎进行采补的女修,诸般悲惨之境近乎地狱,被她解救之后也大多没有活到好久,全身耗竭黯然离世。
以至于听到仙界有‘道侣’一说,她还十分羡慕,认为是另外的情况,可能根本不是一码事!
去了两忘门之后,发现仙界众人大大方方把‘结缘’‘道侣’挂在嘴边,甚至等她金丹期之后,问天老头儿都主动张罗着给她物色道侣,更加印证了她的固有想法,总不可能道侣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让一方吸取另一方的灵气?那和魔修有什么两样?果然魔修所为就是邪恶。
今天赵闻道给她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原来这就是一码事,甚至和凡人男女所为并无任何不同!
难道,单方面采补的确会造成另一方的灵力枯竭,甚至用药物催收更加戕害人命,但是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这就是在修炼?对双方都有好处?
聂萦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的丹田,看到那颗浑身是刺的小冰花在自己元婴小人面前跳来跳去,真想一伸手进去就捏碎。
要不然……试一试?
可是,要怎么对小谢说呢?
聂萦思来想去了一下午,还是犹豫不决,只能坐在破了个大洞的房间里看着外面散溢的黑色混沌之气发呆。
夜幕降临,聂萦仍然在发呆,一阵脚步由远而近,停在了她门口,谢玄素轻声问:“大师姐,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