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来说去,这和夺宝有什么关系?”聂萦话刚出口,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下意识地说了出来:“上仙宗?”
上仙宗以飞升为目的,难道也顶着什么‘救世’的冠冕堂皇牌子?
问天道君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上仙宗需要赶山鞭,孔伤跟你借,你不肯,他就想办法捏造我杀人夺宝的假象。”聂萦醍醐灌顶地把一切联了起来,“宗门里势必有一位高层在帮他,但这个高层不能说出来,所以他情愿自己认下夺宝的罪名也要掩护他……而最后的替罪羊是我。”
“你会无事。”问天道君疲累地再度强调,“到此为止,不必追究。”
聂萦突然问:“上仙宗要赶山鞭做什么用?”
“他们觉得既然本门可以搬山而建七星大阵,那么再造一个以山峰为基点的聚灵阵,方便大量灵气汇聚,就能有助飞升。”
聂萦嗤笑一声:“天地灵气本来就不多,被他们强行掠夺而去,剩下的人更别活了。”
问天道君喟叹一声:“所以我坚持不借,没想到……”
“没想到飞廉道君和你不是一条心啊。”聂萦悠然说。
问天道君声音惊愕:“你!你猜到是他?”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和你关系最好的是飞廉道君,三个人当中,你最可能维护的就是他!”聂萦想通了一切,眼睛闪亮着提议,“那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出去,把实话一说,擒拿飞廉道君,拿孔伤做筹码让上仙宗交回宝物,我这个黑锅才算真正洗刷干净。”
问天道君长叹一声:“闭嘴罢,孽障。”
他缓声安慰:“飞廉师兄和上仙宗其实并无瓜葛,只是不谋而合,他答应过我,此事之后绝不再犯,何况,两忘门不能没有他,还是按照我说的,此事就到孔伤为止,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绝不至于让你声名受损。”
聂萦静静地在原地站着,微笑着问:“一团和气,皆大欢喜,对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身为守教大弟子,将来要继承天枢峰的大师姐,理应有全局之念,不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聂萦仰起脸,看着高高在上,微光笼罩,仙气飘飘的问天道君,若她真是一个不谙世事十七岁少女,被伦理道德压制,恐怕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了。
可她是谁,她是堂堂魔尊聂萦!
“我不答应。”聂萦斩钉截铁地说,“要么,你就让真相大白天下,要么,你就干脆坐实了我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