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素一脸认真:“我从前在炼器堂存了一些材料预备铸剑的,反正也用不上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做了一件法衣,加了金光护体咒,只希望……下一次再有类似情况,可以护住大师姐。”
聂萦觉得自己真是弄巧成拙,她摸了摸鼻子,一伸手把法衣收起来,胡乱地挥手:”好啦,这次算你有心,我就收下了,但以后还是要以修行为重,你看江小皮,才来了多久,进步很快哩。”
谢玄素轻声说:“可是大师姐……我和她不一样,就算到了炼气大圆满,我也是无法筑基的。”
他难过地低下头去:“我不是吃不了苦,只要是大师姐希望我去做的,我都能坚持,但是……我害怕最后还是让你失望。”
“不会!”聂萦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你有这样的顾虑就该早跟我说啊,我早就想好了,仙界这么多门派,总有什么法诀可以修补丹田的,或者脱胎换骨的灵药……我们总能找到办法的,你可千万别气馁啊!”
谢玄素你可千万要争气啊,我还等着跟你去找冰魄寒山呢。
聂萦暗怀鬼胎地想。
谢玄素却被感动了,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嗯,我相信大师姐!”
聂萦满意地笑了,谢玄素现在这么好骗的样子,让她很有成就感,其实仙门大师姐也不是没好处的嘛。
本来按聂萦的计划还有一笔外财,她早就把春风镇这个案子绘声绘色地写好了一篇纪实,打算分五次连载,拜托赵闻道在八卦小报上给个最好的版面。
“哼,这么紧张刺激跌宕起伏的连载,还不把读者钓成翘嘴?”她信心满满地想。
结果赵闻道晚上来的时候带来一个坏消息,掌教真君令下,不许有关这事的一丝消息泄露出去,更别说夸大宣传。
“死老头搞什么?!”聂萦看着到手的灵石长翅膀飞了,难以置信,“异界来客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赵闻道难得严肃地说:“听说是怕引起恐慌,毕竟枕边人一夜换魂的事的确可怕,更怕有心人借机生事,栽赃陷害。”
“哎,我还想打草惊蛇,这篇文发出去,吊一吊到底是哪个倒霉宗门的弟子修无情道历劫失败呢。”聂萦闷闷不乐。
赵闻道拿出自己带来的好酒,给大家满上,此刻虽是初冬时节,但他们修行之人寒暑不侵,夜晚在庭院里就着清风明月喝喝酒也算是惬意:“没关系的,大师姐,我们私下八卦不受妨碍,只要不往外面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