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要有所付出,但是,很值得不是吗?

未加犹豫,他站起来,一脚迈进了门里。

“乖孩子。”那个声音满意了。

白天王嘉人身上的印记激发了赵闻道的八卦本色,太过咸湿的话不敢当着聂萦讲,说些情爱纠纷的狗血八卦讨大师姐开心还是可以的,他特地从饭堂端了两坛子陈酿,要和聂萦彻夜畅谈,把酒言欢。

谢玄素沉默地给他们在凤凰树下摆好杯盘碗筷,然后一个人落寞地去柴房劈柴了。

聂萦倒也叫他:“你干嘛?坐下来一起喝酒啊!”

谢玄素温和地推辞:“大师姐,有人畅饮,就要有人留下来刷碗,我还是滴酒不沾保持清醒吧,万一还要照顾你们呢?”

“瞎!”聂萦表示不屑,“区区两坛子酒而已。”

她在魔界的时候也尝过魔修下属孝敬的酒,用血云宗的特产蘑菇和混沌之气所酿造,性烈如火,苦涩在喉,每一口都像在吞岩浆。

就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

但是赵闻道拿来的酒,是心灵手巧的天玑峰前前任峰主为爱妻所酿,取万丈雪山不化玄冰与一夜即谢之琼花,以佛门灵泉做引,在每年月亮最圆升到最高位置的时候,凌空御剑而成。

上不接天,下不挨地,取的就是那一股不沾染俗尘之清雅之意。

雅不雅不知道,还怪甜的。

聂萦兴味盎然地听着赵闻道滔滔不绝说着修仙界的爱恨情仇,一碗接一碗地喝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酒量有多差。

直到赵闻道大着舌头断断续续地做了结语:“最后……最后他娶了那位仙子和前夫的女儿……嗝儿,恩爱一生。”

他晃着大头,噗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烂泥一般沿着椅背向下滑去。

“哈哈,哈哈哈”聂萦乐不可支,拍着桌子,把赵闻道瘫软的身躯又往下震得倒了一截,干脆躺倒在地上。

“没劲。”聂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什么恩爱……我要是她,这么好的条件……我就飞升!”

她一站起来,酒劲上头,晕晕乎乎的如在云端,脚下踩不实,不得不一屁股坐下来,摇晃着脑袋试图清醒:“咦……谁,谁带我飞起来了?”

谢玄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面色平静,黑眸深邃,目光流转间有万千思绪不能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