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素用力咳了一声打断赵闻道,淡淡地说:“也未必……是女的吧。”

“哦!?!”聂萦暗地里惊呼了一声,竭力装作淡定地说,“正常……很正常嘛,人各有志。”

仙界玩得这么花吗?她突然不自信起来,如果这都能行的话,左护法嘴里那个两忘门的高岭之花,会不会……真的是个女的?

咦!真是越想越不能想。

聂萦赶紧摇摇头驱散可怕想法,遗憾地把留影石收起来:“这种阴私相关之事,倒是不好拿出去传播了,可惜呀,我本来还想给你送个大礼呢。”

赵闻道受宠若惊,急忙表态:“没关系的,大师姐肯想着我就很好了,机会以后有的是,只要跟着大师姐,不愁没有新闻。”

“不错!有觉悟,不枉我照顾你一场。”聂萦关爱地抚摸着赵闻道的狗头。

谢玄素安静地看着二人这和谐场景,只有在聂萦没注意的地方,他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王嘉人仓皇逃走,御剑回到自己住处,进门发现妹妹不在,心里就有些打鼓,不出意外地发现了留言,于是硬着头皮换了衣服,遮遮掩掩地去了某处洞府。

这是在峰顶,别说筑基弟子,连一般元婴期长老都非请莫入的地方,他跪在门口的时候,心里早就没了初次到来时候的憧憬与兴奋,而是莫名的恐惧与……厌烦。

玉门当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如何了?”

气势固然高高在上,但随之而来的是女性细细碎碎的娇吟声,里面在做什么一望可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王嘉人低着头,半点不敢隐瞒地一一复述自己和谢玄素的对话。

他说话的短短一刻间,女子的声音越发放肆,中间还有一两次似乎是突然控制不住,叫得又尖又软,无比销魂。

谁都知道着声音是什么状态下才发出的,王嘉人面色如常,竭力不去细想。

“很好,他既然心动,秘境中你就有了帮手,但……不能让相关人等活着走出秘境,你明白?”

“弟子明白。”王嘉人诚惶诚恐地磕头。

他自觉已经得到了交待,正欲起身起来,面前的玉门无声而开,白烟袅袅,露出金碧辉煌的内里摆设。

“进来。”

王嘉人注视着洞开的玉门,里面摆着每一件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以他的资质,修仙修到头也未必能拥有,现在就这么大张着嘴,等待他进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