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自己即便撞死,也甘之如饴吧,凯洛斯用背着的手,摸上自己的手腕。
凸起的的血管隐隐带着胀痛,凯洛斯知道,这是虫纹带动要发作的征兆。
凯洛斯疑惑的看向病床上的楚文卿,又猛的回头。
是安纳塔尔。
信息素,他在释放信息素。
凯洛斯之前未尝试过信息素可能还会有抵抗之力。
可他明明开过荤,清晰的尝过楚文卿的信息素,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点,隐隐约约的。
但也勾起凯洛斯自制许久的心。
这般信息素浓烈的释放,明显不是雄主的。
雌虫对雄虫的信息素天生没有抵抗力,这种压制性的信息素,根本就是凯洛斯无法抵抗的。
凯洛斯觉得自己很渴,像是被困在沙漠要干死的枯草,遇见水的诱惑。
是本能,是保护自己命的本能。
凯洛斯想要靠近,想要吸取更多的信息素,想要,想要的不只是信息素,更是……
身体燥热,气海翻涌。
凯洛斯想要向雄主求救。
这个时候,只有雄主释放信息素,才能帮助他抵抗。
相比陌生的信息素,雄主的信息素,他熟悉,身体熟悉,且匹配程度更高。
可,可,
凯洛斯望向雄主,无助的眨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红,嘴唇更是红润,全身带着潮红,脖子在毛衣下微微露出,诱惑力满满。
楚文卿看着突然反常的凯洛斯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一旁红肿眼眶的安纳塔尔,以为只是凯洛斯想故意要“恶心”一下安纳特尔。
便顺势招手,将凯洛斯搂进怀中。
“安纳少爷在这是要看我们如何恩爱的吗?”楚文卿邪魅一笑。
安纳塔尔也不着急,据他从安塞家主那里了解到的,眼前这个小雄虫恐怕还未开荤。
安纳特尔柔柔弱弱的依靠在床边,像是要栽倒,手撑着床边,道:“洛洛可是难受?我也有些难受,可是”
安纳特尔有些害羞的看了楚文卿一眼,缓缓道:“你是不是还未曾分化啊?这屋子里,洛洛的信息素如此浓重,你怎么没有反应?”
“还是,你闻不到?听说雄虫能闻到所有雌虫的发情时的信息素,哦,也可能是你等级太低,不太相匹配吧,这我就不太懂了。”
安纳特尔一脸难以抵抗的样子,想要伸手去触碰凯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