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与元帅,家主与爱子相持,身后的军雌自不敢妄动,面面相视,不知如何。
安纳特尔见势头不对,挤在两虫之间,安抚着安塞勒斯凯撒,细声细语道:“家主这般可不是将洛洛推向他吗?洛洛哪怕不喜,也会为了和您置气而故意为之。”
“不如让我劝劝?”安纳特尔向安塞勒斯凯撒点头,自信满满的拥着安塞勒斯凯撒往外走。
安塞勒斯凯撒离开,军雌与仆虫们自是散开,屋里只留下三虫暗流涌动,和一旁被撵进来的黑鹰。
黑鹰此刻正低着头,一边找地缝,一边极大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修罗场的旋涡中,黑鹰十分尴尬,心中不时幻想,凯洛斯一会儿不会为了灭口将自己活埋了吧。
“洛洛,你又何必”
“别叫我洛洛,”凯洛斯面若冷冰,无视在身边纠缠的安纳特尔。
楚文卿倒是心大,丝毫不知着空间中的气流正暗暗抵抗。
主要是,实在是疼。
之前未察觉,现在静了下来,便觉脚踝处有种撕裂的疼痛感。
疼痛感伴随着刺痛,让麻木的疼痛有了重点。
楚文卿被子下的手紧紧握拳,忍着疼痛,安抚着凯洛斯。
“朋友?好好跟朋友说话。”
“不是,”
?
“不是朋友。”凯洛斯重复道。
“洛洛,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为何你总与路斯修要好,而对我有歧意呢?那路斯修不也总喊你洛洛吗?”
凯洛斯不语。
“凯赛家主当初找到我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可你怎么如此残忍,丝毫不念及我从小的情谊,就因为我与你的匹配程度没有和他高?”
安纳特尔伸手指着床上的楚文卿,楚楚可怜,竟是连眼眶都红肿了。
“最起码,路斯修不会这般惺惺作态。”凯洛斯打心底里厌恶这种哭哭啼啼的虫,更何况还是个雄虫。
“一个平民,一个低等虫,也就是运气好是个雄虫,他那里配得上你。”安纳特尔用衣袖擦着眼角的泪珠,委屈的抱怨着,“谁知道那机器是不是抽风了,竟然,”
“够了。安纳特尔,你装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凯洛斯实在觉得他太过聒噪,怒斥着。
最重要的是,雄主看起来很不喜欢。
“安纳特尔,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们都心知肚明,何必如此?”凯洛斯不相信雌父看不破,只不过这种有虫,更容易让自己保留真心,不被伤害。
凯洛斯懂,他从来都懂。
可懂是一方面,真的想要去试一试也是他想的。
或许只有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能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