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继续。”

“我看到了,是注射器。”

顾淮:“……”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就说上次那不是错觉。”克利斯双腿盘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支注射器,开封即用。

顾淮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罪证,淡淡道:“这是一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你想先听哪个?”

“我不听,你就告诉我这干什么用的就行?”

“虫皇找我有事。”顾淮看了眼光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克利斯几步下床跟在他后面,然而只是慢了步就被关在房间里,他拧了下门把手不可置信地拍拍门,“雄主,你又关我!”

“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不准拧坏门把手。”

也不完全是顾淮找的借口,虫皇的确是给他发了消息,他想起还有几只友军落在皇宫才不好下虫皇面子。

左恩早早地等在皇宫大门口,见他来了直接引他进去,许久不见的雷恩格兰这次也在,菲丽安脸色有些难看地站在一边,见到他后脸色更难看了。

虫皇脸上的笑让顾淮有些不安,虫皇以前基本上都是不屑虚伪的笑,但今晚他踏进的第一步就知道虫皇的心情非常好,他心情好顾淮心情自然就不好了。

“陛下大晚上把我叫我过来总不可能是来拉家常的吧?”

“当然不会,我们雄虫怎么可能干这么无聊的事,距离你第一次注射药物已经过去十五天了,有没有什么感觉?”

果然,他就说,卢森格兰高兴他就不高兴了。

“有感觉,陛下的圣药让我觉得自己每天神清气爽,健步如飞,从来没有这么明晰地看见过世界,感谢有您。”

虫皇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情绪,笑笑道:“不用强行硬夸。”

“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帮我做一件事,我把这个月的药提前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