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雄虫沉默了许久才道:“不用,卢森格兰的实验也要接近尾声了吧?他可不会大方到和其他雄虫一起分享结果,叫虫开始准备,把它抢过来,给小修用。”

“大公!请您你再考虑考虑。”泊兰德的声音有些急,“少爷的身体情况可能连f级雄虫都不如,那种药物毒性太过霸道,少爷撑不住的。”

“他撑得住。”布鲁汀一字一句说道,不仅是说给泊兰德听,也是说给自己的。

“大公,少爷是您的孙子,更是诺瑞爱少爷的亲生雄子啊。”泊兰德试图用萤幕里的雄虫唤醒他对亚修·南迪的不舍与爱惜。

“出去,这是你不该管的,你只要负责接近阿尔加什就行,最近防着点安德斯的眼线。”雄虫恢复往常的强势。

泊兰德张张嘴,垂头走了,他需要快点解决掉阿尔加什这个践踏帝国底线肆意绑架雄虫贩卖的主谋才能有机会着手亚修少爷的事。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雄虫,那双衰老浑浊的眼睛里出现了挣扎纠结。

……

顾淮看着床上睡着的雌虫轻声走过去,自从上次库里引诱失败他俩闹掰后对方基本上都是留宿军部,克利斯遭到虫皇的监视也只能呆在家里,整天除了进游戏仓就是睡觉,两只虫崽都选择跟着他去军部兜风,他刚把两只虫崽哄睡着,开门就见雌虫趴在床上留给他一个圆墩墩的屁股。

他小心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克利斯的裤子,在他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找好位置,正要把他的裤子往下拉时一只手按了下来,顾淮将另一只手手里的东西掩在被子下,淡定道:“没事,你继续睡。”

克利斯虚着眼睛看他,迷迷糊糊道:“雄主,你是不是又想扎我屁股?”

“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顾淮继续板着脸。

“难道不是吗?你之前不就是在扎我屁股吗?”

“那叫完成大道之演化,繁衍生息。”

克利斯把被子扒上来盖住自己,“才不是,繁衍生息不是叫你用针扎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谁昨晚哭着求饶的,针吗?我的实力难道你还不知道?”顾淮把雌虫拖过来压在身下。

“雄主,你还真是越来越闷骚了,别强行解释转移话题……”

“咚!!”

克利斯收回脚,看着顾淮,“雄主,我好像踢下去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