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凛撇撇嘴,“那就好。”
等雌虫完全睡着了,他又动作轻柔地检查其他地方的伤,得益于雌虫强悍的恢复力,除了右手小臂上还泛红正在长嫩肉的刀伤,奥西身上也只剩一些小瘢痕了。
他静静地看着奥西出神,自从奥西上了战场,他每天混迹在那些贵族圈里,说没精力担心那都是假的,他每天都在等待有关奥西的消息传来,或许是小时候父母死亡造成的影响吧,只要他没有来到雌虫身边他就会心里不安,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想干脆扔下那边的事不理会跑来找奥西,但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打消念头。
舒凛喃喃道:“当我听到虫皇让我来这里时心里可高兴了,即使知道顾淮出意外了,可我因为能马上见到你还是很开心,你知不知道你不接我电话那段时间我有多难受,怎么能这么狠心…但没关系了,你不开心了我来哄你,你不想见我,我就来见你。”
像是把这么久压在心里的话都想说一遍,他思绪翻涌,心头一股激流涌动着,四处乱撞,找不到出口,冲动就在唇齿之间,但他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久久凝视着床上日思夜想的虫,无数次觉得命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生命是奇迹,他无法想象自己不喜欢奥西的样子,他震惊于上天让他遇到这个美丽的生物,他欣喜于这只虫能与他说话,会叫他雄主,还能给他生孩子,这是上天赠予他的礼物,独有一份,弥足珍贵。
看了许久,他才恍然回神,撑在奥西两侧的手臂有些麻木了,他活动了下酸软的腕关节,脱去外衣睡在奥西身边,珍重地将虫揽到怀里,心脏被温暖填满,他不贪心,只要这只虫完全属于他就够了,但有前提,只能是这只虫。
一夜过去,雨停了,但天空依旧阴云密布,帐外满是泥泞水坑,回寒倒冷。帐内温暖如绸,安静惬意。
奥西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弧线优美的下巴,像是被刀精心雕琢的一样,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弧线能这么好看,脑袋一动想看清他的脸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头被一条手臂护在雄虫身前的。
奥西换了个姿势,他把脑后的手臂小心放到自己的腰上,从被子里爬出来和舒凛平齐,他先用手指拨了拨舒凛的眼睫,才小声道:“雄主,我要去上班了。”
舒凛闭着眼睛拍拍他的腰,迷糊道:“乖……我昨晚定了闹钟的,不会迟到,放心。”
“哦”已经爬被窝爬到一半的奥西又躺了回来,把从腰上滑下去的手臂也搬了回来,然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雌虫的视线毫不遮掩,舒凛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再睡两分钟,不然一会儿没时间了,我叫你。”
“好。”
奥西轻声回答他,没过一会儿,他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他知道,因为雄主在,所以他才能安心睡,就这么一个恍惚,奥意识一轻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