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里泛起一圈水光,哽咽道:“都怪你,我根本就不想哭,从五岁开始我就没再哭过,遇见你第一次哭的时候我恨透自己了,我是军雌,不能哭,我讨厌你。”

舒凛擦拭的动作一顿,坐在床边合着被子抱过雌虫,额头碰着他的额头,哄骗他:“宝贝,不能说讨厌我,说喜欢我,我不想你讨厌我,说爱我好不好?”

奥西推开他,把脸埋在被子里。

舒凛有些急了,他亲吻着雌虫的发顶,温声道:“对不起,奥西,我刚才有些着急了,不该凶你的,你别不理我,舒禾都已经生了,你不能讨厌我,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过了好久,雌虫才闷闷出声,埋怨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好?你是雄虫,这么温柔这么放得下身段干什么?你再等等不行吗?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你再等等,等我脸上的伤好了,等我把顾淮少将找到了再来不行吗?”

舒凛小声道歉,扒拉被子边缘,“宝贝,我想看着你。”

“我不想看见你。”奥西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知道,他们谁都在说我不配当你的雌君,他们都在背后说我笨,说我脾气不好,完全是因为雌父我才能在军部相安无事的,好不容易有个脑子不太好使的雄虫喜欢我的了,现在,我被喜欢的资本也没了,我还没有护好顾淮少将,让我怎么回去见你,我不要看见你,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说着,就开始呜呜咽咽。

“那不行。”舒凛从被子里把他的脸扒出来,给他擦眼泪,说:“我都已经答应你雌父了,你的信息户籍都已经在我的名下了,只要我不愿意,你只能和我在一起,而且,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再说了,你那不是笨,只是还没到需要你来解决问题的时候,这叫积厚薄发,顾淮失踪了那是他运气不好,我让他照看你,结果你受伤了他都没和我说,我还没找他麻烦呢……所以,宝贝,别哭了,也别讨厌我,喜欢我好不好?你唯一一次说爱我还是我骗你说的,都还没说爱我,怎么能先讨厌我呢?我接受不了的,我很脆弱的。”

随后,他再次被雌虫脸上的伤吸去了注意力,被眼泪浸湿的血凝块融化了,伤口看起来有些糟糕,脆弱的皮肤松松地覆盖在伤口上,舒凛手上甚至不敢用力。

“伤口都被浸透了,疼不疼?”

奥西点点头,咸性的眼泪淌在伤痕里是难以忽视的灼烧痛。

舒凛用纸巾小心避开伤口把他眼泪擦干,“那个天伽怎么样了?”

“死了,我第一次弄瞎了他的眼睛,第二次开战时把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