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看的裙子,却被她穿去见厉风。
他觉得自己满怀希望着急飞来这件事,变得很可笑。
陆晚时回望他,眼睛圆圆的,眼眶里还没褪去刚才表演时的浅红色,看上去像是一只无辜又委屈的小兔子。
小兔子好像在控诉: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你怎么不理我。
陆环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熟悉的淡香味很有攻击性,瞬间将晚时包裹。
他的手拢住西服的衣领,微微用力,让她与自己对视。
“视频是做戏给我看。”他问,“这次也是吗?”
陆晚时没说话,陆环又说:“我知道不是。我走前特地嘱咐秦管家,让他唯独不要告诉你我今天的行程。”
他知道了啊。
陆晚时眨了眨眼睛,只得慢慢开口:“我不喜欢他。”
“是吗?”陆环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攥紧西装柔软丝滑的布料,“除了拥抱和视频,还有之前我和你提他时的神情。”
“你高三时觉得有些作业是浪费时间,让我帮你写,我在你的习题集里发现了他的名字。”
“不喜欢吗?”陆环的手渐渐卸力,很失落地笑叹一声,“陆晚时,你就玩我吧。”
如果你喜欢他,你真的喜欢他,为什么要来刺激我?
商人的胆小只会因为毫无胜算,有的事,连孤注一掷都算不上。
他的手轻轻抓着衣领,突然,晚时的小手覆上来,将这双手带到她的脸上。
“那怎么办呢?”她用他的手紧贴住自己冰凉的小脸,“你非要这么想,非要当缩头乌龟,我也没有办法。”
“陆环,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们都知道。”
她直勾勾看着他,陆环回望她琥珀色的眼眸,似乎又回到初见那天,也像回到了游艇上。
暴雨与海浪在周身翻滚,他的眼里有深水浮沉。
“因为我不会拱手让人。”他沉声说,“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车开到公寓楼下,陆环将隔板升起,对司机说:“以后陆小姐的行程若有酒吧、会所等娱乐场所,必须提前汇报给我,我同意后才能让她去。”
“她若独自出行,你就在后面跟着,确认地址后与我联系。”
司机点头应下,下了车,陆环边走边打电话给助理,要求对陆晚时和厉风的联络进行监听,陆晚时在一旁掩嘴笑个不停。
电梯里,陆环挂掉电话,扶了一下她身上快被笑掉了的外套,无奈道:“这下你满意了?”
到了楼层,陆晚时走出电梯:“你早这样做就没那么多事。”
就算她一度被剧情控制又怎样?大不了她每次想去找厉风时,陆环都把她锁起来,找人监视着,哪来后面的bad end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