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上将阴着脸,看着温馨亲昵的兄妹俩,嘴唇气得直抖。他身旁站着的中年男子低声问,“你之前汇报他抓了虫族主将,是真的吗?怎么没看见他押出来。”

“关在他的私人空间里了。”孙上将恨道,“他的人嘴严得很,我一直没调查出来他审问出来了什么。”

俩人缓步走在另一个栈道。中年男子脸色也很难看,“他越来越碍事了。”

“恐怕他已经我们的身份了。”孙上将急道。

中年男子目露凶光,“留不得他了。”

他看着已经走出大楼的安昼、安云背影,俩人笑得那么开心,丝毫不知道已经是两只随时丧命的白兔。

只要他想私下见陛下,或者呈秘密文件,就是他的死期。

那人看着安昼,倒有一丝惋惜,像伯乐要杀死千里马般的感觉,不过更多的是狠决。

碾死扎眼的蚂蚁般。

“哥,你准备去哪?”

安云都计划好了,打完仗肯定很累,给他定了个温泉,让他泡泡,再做个按摩,然后请他吃好吃的。

有一家新发现的小馆,特别好吃。

安云悠然地想着,就等着他说“歇歇”或者“没想好了”。

“安云。”安昼褪去笑意,垂眸低沉道。

安云笑着仰头看他。

“我想去看看先一步送回来的兵。”

安昼一直惦记着他们,战死沙场是荣耀,但也要死得值得,而不是因为背叛,不用死而死去。

那是不该发生的。

对上沉重,有些悲痛的眼眸,安云也不再笑,跟着认真地点头,“我陪你。”

军用医院离基地并不远,走路就行。安昼走得很急,送他们回来的惨状他还记得。

那帮小战士连昏迷都是痛苦的。

精神体受损远比身体受损严重更多。

而是特别难治,多少人因此丧命,运气好点的也精神体溃散,什么异能都没有,成了个普通人了。

他们是英勇的战士,如此跟要了他们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