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在他走进来后行了一个常礼,听到他的话,便用余光担忧的看着息禾。刚刚女君说的话可是大逆不道,侯爷亦是女君口中得天独厚的男性,不知侯爷听后会作何想。
他上前关心道:“回来时我见你不太舒服,怎么不先回房小憩,若是太过劳累,对身体不好。”
“睡不着。”息禾转移话题,“侯爷,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霍去病道:“原是要去宫中请太医给你诊脉,刚走到一半,正好撞见了章太医,便请他到了府上。”
息禾问:“这位章太医可是章洇的父亲。”
“没错。”霍去病点头,“他的医术极为厉害,现正在前院。”
“那可不能让人等久了。”话落,便要起身。
霍去病见状,先绿萝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息禾额间碎发落在耳边,眉眼如画,因以怀有身孕,身子有些厚重,脸上也圆润许多。她本就长得柔美,此时丰腴一些,更显的艳若桃李。
他的心在跳动,不由自主地伸手将她的碎发绕过耳后。见她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不由勾唇轻笑:“可有害怕?”
“嗯嗯。”息禾点头,“我虽会医术,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嘛,涉及自身,总是要让别人也与我的诊断一样,我才能放下心来。”
到了前院,只见章太医留了一把美须,长得儒雅,倒是俊逸。息禾不由想,难怪能生出章洇那样的美人。
与章太医寒暄过后,便让他帮忙把脉。
片刻,章太医收回手,道:“女君,你身子无甚大碍,只是不宜忧思过度,可要注意休息。”
闻言息禾松了一口气:“多谢。”
见没有什么大碍,霍去病还是上前细细询问了需要注意的地方,章太医见他如此关心自家夫人,倒也说得很是详细。
诊脉过后,章太医便告辞离开。
绿萝晓得侯爷和女君要说一些体己话,见到息禾的眼神,便行礼退了出去。
外面依旧下着细雨,风从门口吹进厅堂,有些冷。
只余二人,息禾拉了拉霍去病的衣摆,试探道:“侯爷,刚刚您到书房时,听到了多少?”
她是坐着的,霍去病站在。
他低头,将视线落在她的双眼,只见她眼睛看着他时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心虚,他便知道在门外听到的一切都是息禾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