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息禾,道:“有人在黑市花钱买你的命。”
姜懋这大块头立即接口,兴冲冲的道:“你这命还挺值钱的咧,价值五千贯咧。”
五千贯。
她这命的确值钱,难怪竟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劫持,真是财帛动人心。
息禾微微低下头:“你们也是来杀我的?”
“自然。”姜懋粗声道,“那可是五千贯啊。”
她见他嘴上说要杀她,面上凶狠,却无杀意,不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姜懋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当初与我们分道扬镳,说要去投奔什么亲戚,最后被卖身为奴,我和大哥也没有想到这个平宁翁主就是你。本来是来杀你的,倒是把你从那麻子手上救了下来。”
息禾紧张的问:“那麻子呢?”
姜懋回答:“自然是做掉了。”
息禾闻言心情复杂,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们可知道是谁要我的命。”
一旁瘦弱的姜辛怀疑地看着息禾,道:“我们这些当杀手的,怎会知道雇主的信息。”
息禾敛目:“所以你们还是要为那五千贯杀我?”
“杀你作甚。”姜懋冷哼,“你好歹是与我们是同乡,又是结拜的义妹,哪能为了钱财真杀了你。”
息禾见这些人真没打算杀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身体却依旧紧绷着不敢大意。
她继续问:“你们真舍得那五千贯?”
姜辛道:“这不用你管。”
姜懋亦颔首:“就是。”
息禾心情复杂,原主与他们的关系真有这么好,能够让他们能放弃五千贯吗?
她不敢赌。
这时,姜辛却道:“这些时日你得小心,为了五千贯赏金,如今要杀你的人多如蝗虫。”
戌时,夜幕已经降临。
霍去病坐在上首,气压低沉。
青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很是自责:“公子,都是我的错。”
霍去病玩弄着手上的匕首,目光冷凝:“这时不是自责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到人在哪。”
勾钺也是第一次见到霍去病如此烦躁紧张,他握紧拳头,将得到的消息禀告:“公子,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在黑市发布平宁翁主的悬赏,属下打听到劫持她的是一伙江湖人。”
“江湖人?”霍去病冷声问,“可有他们的踪迹?”
勾钺拿出地图:“公子,这是这伙人最后出现的位置。”
霍去病看了看天色,拿起身边的剑,起身:“带一队人马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