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破旧的柴房里,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光线照射进来,使得狭小的房间变得亮堂。
周围有一股血腥味,令人作呕,
更让息禾惊讶的时,她的手和脚都被绑着,嘴上也被绑住了布条,浑身上下不能动弹,她怎个人都不好了。
她被人劫持了?
她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并未受到侵犯,显然不是劫色。
是曹襄?
息禾躺在冰凉的地上,努力让大脑保持着冷静。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壮汉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那壮汉满脸络腮胡,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全身都是横肉,看起来凶得很。
息禾见状有些害怕,脸上努力保持冷静。
见息禾醒了,姜懋背着手走近,语气揶揄道:“哟,幺妹醒了啊,还记得三哥吗?”
闻言,息禾有些惊讶。
听这语气,这人认识她?
不对,叫她“幺妹”,应该说是认识原主。
这人和原主究竟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将她绑来?
“喝!看来还真不记得三哥了。”姜懋冷哼一声,粗声道:“也是,你现在可是平宁翁主,哪里还记得我们这种刀口上讨生活的乡下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她:“啧啧啧,没想到两年不见,你倒是张开了,难怪麻子那狗东西只是将你绑着,没有直接将你杀了,否则哥哥们赶到的时候,你现在已经横尸街头了。”
“行了,老三,别吓唬她了。”另一个走了进来,七饿峮爸爸三另七气五散溜整理上传他身材瘦弱,长的却很高挑,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眯着,上下打量的息禾。
息禾好似被那眼神看透,忍不住心中打怵。
“诺,大哥。”壮汉颔首。
息禾的身上的绳子被壮汉解开,她赶紧拿下绑着她嘴巴的布条。
只见布条上脏兮兮的,她忍不住捂着胸口作呕。
那瘦弱的男子见状,递给她一碗清水:“漱漱口。”
息禾有些犹疑。
姜辛眯着眼睛,目光怀疑的看着息禾。
这丫头,怎么性情与以往不一样。
“你这是怎么眼神?”许是息禾的眼神伤到了姜懋的心,他愤愤道,“怎么,不想认我们了?”
看来还真是原主的故人。
息禾试探的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那个麻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