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曜握紧拳头却无能为力。
房间内寂静无声,气氛有些难掩的沉闷和压抑。
冯晖看向父亲母亲和兄长,沉声说道,“父亲,我知道!”
刺史夫妇和冯曜猛然抬头,都看向冯晖,紧接着他们听到冯晖说,“津王!”
冯刺史愕然,“津王?”
冯晖解释,“朝廷已然式微,各州王爷之中津王知人善任,人尽其才。我们可以投到津王手下。”
冯曜摇了摇头,“我们一家多年来在青州,不曾与津州有过往来,贸然写信,津王未必相信。反而会怀疑我们与青王合谋。”
冯晖点头,“所以,我们要有投名状。”
冯刺史说,“晖儿的意思,是青王。可若我们能拿青王如何,又何必投到津王手下。投靠津王,就是为了让全家免受青王的暗害。”
冯晖道,“父亲,现在青州城中有两个其他州来的商人,一个叫陈洛明,一个叫于柏洲。”
冯晖对陈洛明有印象。
上一世只当他是颇有资产的商人。此人生的一副风流的模样,半点不像一个精明市侩的商人。直到后来,津王成为皇帝后,陈洛明一下成为大雍朝首富。
陈洛明与于柏洲交情匪浅,往日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中又都有陈洛明的身影,让知情人很难不联想到,陈洛明一早就是津王或是于柏洲的人。
冯刺史震惊,“他们难道是津王的人?他们是为了青王而来,还是为了扰乱青州的官场?”
冯晖道,“于柏洲是津王的心腹,此番化身为商人来青州就是有所谋划。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冯曜皱眉道,“我们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刺史府是真心实意投靠津王?”
冯晖深深地望着父亲母亲与兄长,“父亲母亲和兄长认为,投靠津王是否可行?”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点了一下头。
冯晖笑着说,“让于柏洲相信的事,就由我来。”
之后的日子,冯刺史知道冯晖和于柏洲见过几次面。
然后,就是现在了。
冯晖为于柏洲挡了一刀!
于柏洲回到府中,让侍从帮忙上药包扎好被短箭贯穿的左臂,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