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不准备瞒着爹娘,“娘亲,那些人是冲于柏洲来的。”
沈颂问道,“是生意场利益纠葛?”
“不是。”沈曼想了想,还是告诉爹娘,跟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句话,“于柏洲不是普通的商人,但娘亲不能在人前表露出来自己知道,只能当他是个普通的商人。”
沈夫人看沈曼说话前所未有的认真,又想起这次他们一起遇到的刺客,知道事情严重,也不追问于柏洲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娘亲记得了。”
接着忍不住问道,“曼儿,你必须和于柏洲做生意吗?”
本来沈夫人是极其喜爱于柏洲的,此时见女儿受他牵连,有些不愿女儿再与他来往。
沈曼知道沈夫人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温声安抚沈夫人,“娘亲安心,女儿自有分寸。”
沈曼回到自己的房间,明明昨夜亲身经历一场刺杀,眼见血腥场面,又经过了一夜的提心吊胆,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在这样安全舒适的环境中,身心又累又倦却久久无法入眠。
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冯晖的身影。
她不知道刺史府中是如何情况?
冯晖身上的刀拔出了吗?
伤口的血止住了吗?
于柏洲给冯晖吃的那粒药丸能不能保住他的命?
她半点情况都不知道……
房间很安静,静到沈曼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
突然沈曼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浑身发冷。
缕缕阳光从窗户射进房间里,柔柔的,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洒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沈曼起身坐在窗前的小榻上,举头凝视,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是那么的刺眼不能直视。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阳光暖暖地铺下来照在身上,暖意流满全身,像是娘亲的双手抚摸在身上。
沈曼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冯晖平安无事。
另外一边,于柏洲和冯晖到了城中刺史府门前。
小厮见刺史府门前出现一辆不认识的马车迎了上去,却看见于柏洲和侍从将冯晖扶下马车,冯晖腹上插着一把刀,刀口流出的血浸染了腹部的衣裳,鲜红一片,因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跑进府中告诉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