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坚持要扎一个新的营帐,姜善宁将他拉住,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日一大早就得出发,哪里还有功夫给她特意弄一个营帐出来。
“殿下,不用麻烦了,我们,我们凑合凑合得了。”
凑合?
萧逐瞅着帐中唯一的一张床榻,暗道,这该怎么凑合。
他和姜善宁只要同处在一个营帐里,他就觉得这是委屈了阿宁。
她心心念念担心他而来,却还要委屈自己跟他住在一个营帐里。
萧逐抿了抿唇,径直拿了一张褥子铺在帐门口的地上,低声道:“阿宁,夜里你安心睡,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姜善宁走过去,“殿下,你睡在门口,万一明早进来哪个士兵,不就露馅了吗?”
她不由分说地卷起萧逐的被褥,往里走了些,把被褥放在床榻旁的地面上。
“喏,就委屈殿下在这里凑合了。”
睡在她跟前,哪里算委屈。
萧逐不由无奈一笑,熄了烛火,和衣躺在地上。
姜善宁连日奔波,夜里一直未曾好好休息,这下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萧逐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眼眸直愣愣地睁着,脑海里细细回忆起晚上的一切。
半晌,他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
第77章 南下
翌日一早, 大军拔营。
此行押送粮草,并没有马车,萧逐也是骑着一匹马儿走在前头。
他并不知道姜善宁会来, 所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根本没办法买一辆马车来。
姜善宁拦了下, “殿下,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骑马的。”
眼下确实没法买到马车,萧逐只好作罢,让姜善宁跟在自己身边,两人一同走在前面。
一路快马加鞭,只有午时会停下来用饭, 再让马儿都歇一歇。
原地休整时,萧逐要去整个队伍中巡视一番。
昨日押着姜善宁的那个憨头憨脑的士兵, 就在这个时候怀里揣着一块烧饼凑近她。
“姑娘,我昨日手重,有没有伤到你啊。”李大把烧饼递给她, “这块烧饼就当是给姑娘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