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鸢:……哪来的狗腿子。
薛云妙指着隔壁窗户底下的墙壁:“你能攀在那儿吗?”
李宛童瞟了一眼:“不能。”
“那把钱袋还——”
“可以可以可以!在那挂二十年都没问题,但夫人,您要我挂在那儿干什么啊?”
薛云妙将隔壁的情况告诉李宛童。
萧玉堂与英国公私下会面绝非小事,难保不是在商量什么计谋。李宛童听罢,二话没说,扒着窗户探出去。他剑术一般,但轻功极好,手搭在隔壁窗柩底下,仿若一只飞燕轻飘飘地贴着墙壁。
屋外传来敲门声。
薛云妙关上窗户坐回来,让春鸢开门。堂倌端着饭菜陆陆续续地送进来,正要走时,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咔一声。他抱着木盘,疑心往窗边走,立马被春鸢张开手拦下。
“菜都送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堂倌尴尬道:“抱歉抱歉,只是小的听见有什么怪声,担心是鸟在啄窗户。”
话音刚落,那声音再度响起。
春鸢:……
堂倌:“这鸟动静也太大了,夫人,要不小的给您赶走它?”
薛云妙冷声:“不用,你出去吧。”
见贵客冷脸,堂倌也不敢久留,拿起木盘快步推门出去。薛云妙当即放下茶盏,走到窗户边推开,一道黑影顺势翻进来。李宛童直冲桌边,一句话没说,径直倒了一整杯茶咕嘟咕嘟喝光,额头还冒着冷汗,神色紧张,眼底充斥着不敢置信。
“你听到什么了?”
李宛童看向她,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
他现在还对自己耳朵听到的话感到震惊,根本不敢那居然是真的。
“夫人,你知道萧玉堂的身世吗?”
薛云妙蹙眉:“长兴侯第一任正妻聂氏之子,生下他后便缠绵病榻,不久就去世了。有哪里不对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萧玉堂不是长兴侯的孩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