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看他做人钉,娶新妇,嫁女儿,立牌坊。
每一年几百年
火势蔓延得很快,短短三十秒,灯笼已经烧的干干净净,只剩几根铁链荡在空中。
雾开始散了,闻雨从镜子里看见,很多女人的虚影不断变淡,只有一个左手带着玉镯的,直直走到苏眉面前,好像要说些什么。
「妹妹,我的魂拘在牌坊下面了,我好苦,帮帮我。」
鬼灯引魂,灯灭魂解脱,但牌坊不倒,二嫂的魂就走不了。
苏眉点头,女人微微一笑,也散去了,
不一会儿,浓雾就散得干干净净,文丹梅叹了口气:得,都忙活起来吧,我们得趁着天亮,把复制品从库房里拿出来重新挂上。
闻雨问:那真品没了该怎么办啊?文宅周围是不是有监控的呀?会不会拍到我们把这个,烧,烧光了啊?
「谁说烧掉的是真品呀,烧掉的是复制品。」
「监控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呢。」
文丹梅和文晓菊又分了一盒烟,雾气渐渐散去,夜色里,闻雨觉得她俩一个亮黄一个芭比粉,都在闪闪发光。
闻雨这一觉就睡到将近下午3点,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在路边买了几个馒头,又赶回了文宅。
可不能吃太多,她们晚上要吃大餐呢。
苏眉赶着回杭州,几人约了今晚吃一顿散伙饭,地点就在文丹梅家里。
文丹梅住在离文宅不远的一套商品房里,说是女儿买的让她养老的。闻雨进门的时候,其他几个已经忙活起来了:客厅里,文丹梅边看电视边摘豆角,闻雨看柜子上摆着文丹梅穿正装在桌前讲话的照片,惊了:「哇,奶奶你还是文氏文化委员会会长啊。」
「诶对,」文丹梅戴着老花镜去摁遥控器,「毛主席说了,女人能撑半边天,大旗该扛就得扛。」
电视一闪,是个爱情剧,女主角正窝在霸道总裁的怀里嘤嘤,文丹梅津津有味地看起来,闻雨咂舌,原来撑起半边天的妇女也爱看土狗偶像剧。
她突然灵犀一动:「丹梅奶奶,你也会文家的法术吗?」
文丹梅看电视剧正入迷,答得比较模糊:「我没有苏眉那么厉害,就学了点皮毛,哎呀厂里工作那么多,写毛笔字,派不上用场而且这种东西都有报应的,我同你讲,不能用太多。」
好好好,晓得了,文丹梅很是嫌弃文家法术的样子,闻雨也不自讨没趣,坐下来一齐看爱情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