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轩一摆手,“准了,去吧。”
段鸿睿兴致冲冲地说:“多谢皇兄。”
段鸿睿一走,段鸿轩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伸手捏过穆酌白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穆酌白看进了段鸿轩的眼睛里,反问道:“陛下,希望我该如何呢?”
段鸿轩怒道:“你方才听到小六说的什么了吗?林秋砚死了,你不伤心难过吗?”
穆酌白垂下了眸子,微笑道:“原来陛下说的是这个啊,人都没了,我伤心难过能换回他吗?与其如此,我不如多花些时间劝陛下关注一番西州的疫病。”
说完,穆酌白后退一步,伏地跪了下来,“请陛下早些做出应对,天下万民皆是您的子孙。”
段鸿轩捏了捏抽痛的额角,烦躁地说:“够了,你也想朕也把你禁足在府中吗?”
穆酌白说:“哪怕陛下让我去冷宫,我也心甘情愿,只要陛下对西州的疫情多上上心。”
段鸿轩一把抓起穆酌白,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朕,这天下是朕的,需要你们一个两个教朕如何去坐这个位置吗?!”说完,他将穆酌白扔到了一旁的龙椅上。
穆酌白的后背直接撞在了扶手上,虽然她没喊疼但是面上的痛苦之色一览无余。
段鸿轩见状立刻上前将穆酌白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碰到哪里了?痛吗?”
穆酌白推开段鸿轩的手臂,自己站了起来,“我没事,多谢陛下关心,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段鸿轩背对着穆酌白,他闭了闭眼睛无奈地说:“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让医丞看看你后背的伤。”
【林府地窖】
朝影疏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茫然地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也不清楚现在是何时,地窖的入口被巨石压得严严实实的,周围呼吸绵长,她摸索着站了起来。
林秋砚率先醒了过来,他睡意朦胧地说:“醒了?”
朝影疏将火折子点了起来,朝林秋砚走了过去,查看了一番他左肩的伤势,“你的伤有些严重。”
林秋砚往后一靠,有些虚弱地说:“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朝影疏撕了一块衣服下摆,重新扎紧了林秋砚的伤口,“是死不了,会流血流死。”
朱鹤霰也闻声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林秋砚被鲜血浸湿的衣服,立刻被吓清醒了,“砚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