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伸手摸了摸孟归雁的头发,安慰道:“那他就不是你的真命天子啊,真正喜欢你的人怎么会忍心让你哭得这么伤心呢?”
孟归雁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总觉得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老奶奶拍了拍孟归雁的后背说,“有缘无分的事情多了去了,姑娘你这是第一次喜欢人吧,这个坎总是难过些,等你经历多了,你便会觉得这其实没什么的。”
孟归雁擦了擦眼泪,问道:“那我怎样才能过去这个坎呢?”
老奶奶说,“你要学着放下,要跟自己讲和,你这样苦这样痛,你的那位少年郎知晓吗?”
孟归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概不会知晓吧。”
老奶奶说,“姑娘,你要把心思和精力去放在那些爱你的人身上,而那些不爱你的人,或许是你上辈子的债,或许是上一世未了的缘,他们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总会过去的。何必要未那些过客而流泪伤心呢?”
孟归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奶奶。”
“不用谢,小姑娘能想明白便好。”老奶奶从怀中取了一卷红绳出来,对孟归雁说,“这是月老的红绳,希望你以后能找到一个与你真心相爱的人。”
孟归雁接过红绳,向老奶奶行了一个草原上的礼节便离开了因缘庙。
朱鹤霰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见孟归雁来了干巴巴地往前一递,说道:“我让郡主伤心了,这是给郡主的赔礼。”
孟归雁见状破涕而笑,“你的赔礼未免也太便宜了些吧,本郡主的眼泪就值这一串糖葫芦吗?”
“不是。”朱鹤霰摇了摇头,从身后拿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点心,神情有些羞赧地说,“你别哭了,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孟归雁闻声吸了吸鼻子,收敛了笑容,闷闷不乐地说道:“那本郡主暂时原谅你吧,反正本郡主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了。”
朱鹤霰笑了笑说,“以后郡主都不会被拒绝了,康王人很好,不会亏待郡主的。”
孟归雁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努力憋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片刻后才说,“希望他能带着我出来玩。”
【陲南村】
子时很快便到了,这座远离繁华的小村子早已经陷入了沉寂,偶尔能听到深巷中传来的犬吠声,以及带着鼻音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朝影疏从长椅上翻身而起,她借着月光推了推床上睡得正熟的江衍。
江衍立刻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朝影疏的手腕,一脸惊恐的模样,接着便是一副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