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枢的鹰爪也抓在了朝影疏的后肩上。
朝影疏怒吼一声将挂在雁炽翎刀身上的老道向陆长枢扔了出去,即便老道还有一口气在,她也不想过多地去施舍她的怜悯。
陆长枢见状迅速将老道撕成了两半,血雾顿时炸了开来,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散了开来,围观的路人早就在第一次见血的时候纷纷逃窜了。
朝影疏早在扔出老道的同时,凭借着老道尸体的遮挡快速逼近了陆长枢,她穿过血雾,沾染了一身血腥气,陆长枢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朝影疏会如此的迅速。
朝影疏的左肩早已经脱臼,趁着陆长枢失神的片刻右手持刀迅速砍在了他的左臂上,一刀将他的小臂斩了下来。
陆长枢吃痛,发狠一般地向朝影疏的右臂,他自己没了左臂,也要撕下朝影疏的一只右臂。
朝影疏迅速将左臂伸了过去,她想着左臂断了就断了吧,反正她惯用右手持刀。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朝影疏顿时觉得整条左臂都碎了,她右手下意识地挥刀砍去,却不曾想到雁炽翎见血封喉。
陆长枢用仅存的右手捂住了不断往外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也只能指着朝影疏,面色震惊地倒了下去。
朝影疏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但是陆长枢确实在她面前倒下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喘了几口粗气,身形摇晃了几下,抬头看向了望江楼。
周鹤风正站在一扇窗子后面垂眸看着她,片刻后他偏头对一旁的侍从说,“去请雁王殿下过来把这小姑娘带回去。”
侍从领命退了下去。
朝影疏咬牙踩着一楼的窗子跳了上去,堪堪踩到了周鹤风的窗棂上,她一手撑住窗户,吞了吞嘴里的血沫才开口说,“周先生你肯定知道我今日去了哪,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周鹤风微微一笑,“你尽管问。”
朝影疏说,“那个少年画师是谁?”
周鹤风说,“朝女侠,你学聪明了,知道我不会告诉你那个绑架少女的人,居然学会了旁敲侧击。等你的伤养好了,去城南的画影阁,那里有一个叫景行的小学徒,他便是你要找的人。”
朝影疏颔首,“多谢周先生,我现在就去,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等等,朝女侠。”周鹤风喊住了朝影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去救那些与你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