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枢那双三白眼只是轻蔑地扫了剑者一眼,并不与其搭话。
小厮凑上前说,“小的此前听闻,天鹰教丢了烈风刀法,被一个小姑娘偷走了,陆教主亲自出马从北凉追到了天琅,今日看来还真有此事,那传说中的刀法至臻不就是在那个小姑娘身上?!”
老道一听,双眸一瞪,厉声道:“好啊,你个臭丫头,怪不得刚才的那一刀那么眼熟,感情是偷学了烈风刀法!”
朝影疏笑了一声,挥动手中的雁炽翎向陆长枢砍了过去,她从来不输给一个人第二次,再强的人也不会,她就是拼了命也会去捍卫她那世人觉得可笑的想法。
陆长枢一言不发地向朝影疏袭了过来,双眸阴厉,后者的雁炽翎即刻而至。
朝影疏振腕,将雁炽翎横扫了出去,陆长枢即可而退,她弯腰俯身,双腿蹬地,长刀出刺,成败在此一击,可惜雁炽翎长度不够,朝影疏的左手直接握在了刀刃上,将雁炽翎送了出去。
陆长枢侧头,颈侧的皮肤连带着帽绳一起被割断,花白的长发散乱,张牙舞爪地飞扬在冬日的寒风中。
老道趁朝影疏不注意,一掌拍在了她的后心处。
朝影疏喉咙里呛出一口热血,她右手往回一收,一脚踢开了雁炽翎的活扣,左手接住了落下来的雁炽翎,干净利落地转身给了老道一刀。
老道立刻后退,好在躲闪及时胸前的刀伤并不深。
朝影疏咳了不少血沫出来,她看着左右的老道和陆长枢,突然撕开了下摆,分别将双手和雁炽翎的刀柄绑在了一起,鲜血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染在了雁炽翎的刀柄上,也浸湿了黑色的布条。
陆长枢见状,对着朝影疏伸出了手,“把烈风刀法交出来,饶你不死。”
朝影疏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如同涂了上好的口脂,她轻笑一声,“没有,还想让我说几次?”
陆长枢面部扭曲了几分,“那便拿命来!”
朝影疏顿时腹背受敌,她去挡住陆长枢鹰爪时,硬生生地受了老道几掌,几番下来她的体力急速下降,耳朵除了雁炽翎的啼叫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陆长枢迅速向朝影疏袭了过来,后者躲过了老道的一掌,手臂却被陆长枢的鹰爪抓了几个血洞。
朝影疏让手臂上的疼痛激得清醒了几分,她迅速砍出十三刀,速度极快,老道的一掌想必到的也是极快,因为她看得见陆长枢脸上得意的笑容。
突然,朝影疏一个闪身让老道的一掌劈歪了,她迅速反手将雁炽翎往后刺去,雪白的刀身刺穿了老道的胸口,血红的刀尖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