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叔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是怎么惹上冯志强的?”
魏清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起初是陈荷秀”
魏二婶子闻言插嘴道:“我知道那个姑娘,之前不是跟你关系挺不错嘛,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找人陷害秀秀啊。”
魏清叹了一口气,“之前就是因为她跟我走得太近了,所以才会陷害秀秀。”
魏二叔评价道:“这城里来的姑娘也不怎么样嘛,肚量这么小,得亏当初给魏清说媳妇时没找她。”
魏二婶子看了一眼魏二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啊,那这姑娘也太小性了,这魏清都结婚了还能怎么着?”
“而且现在上面有点风声,陈荷秀和冯志强估计在知青返城后也会被要求返城,那个时候秀秀大概就要生了,我怕会生些事端,他们可能会对秀秀不利。”魏清说,“所以,我觉得还是带秀秀出去避一避的好。”
魏二婶子立刻变了脸色,正准备开口反驳却被魏二叔拦了下来。
“这也是个办法,等风头过去了,他们把这事忘了,你们再回来。”
魏二婶子不满地说:“老头子!”
“人命关天的时候,还在乎些旁的东西做什么?非得看着秀秀出事,你才甘心吗?四喜的事情教训还不够吗?”魏二叔说,“魏清呐,在家里过了十五再走吧。”
魏二婶子不满地嚷嚷道:“四喜怎么了?我待四喜不好吗?既然你觉得我待四喜有不好的地方,你怎么不出声阻止我?你就只在一旁看着?”
魏二叔哼了一声,“妇人之仁,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魏清呐,这件事就暂时就这么说好了,你回去跟你媳妇通通气,你俩再商量商量,对外就说你们出去打工了。孩子他娘,给点钱。”
魏二婶子不满地说:“给钱给钱,就知道要钱,就五十再多了没有。”说着,她从床铺底下摸出一个包袱皮,打开后是个账本和这些年攒下的钱。
魏清急忙说:“不用不用,我有钱。”
“嘿!”魏二婶子震惊地瞪大了双眸,“魏清,你居然还学会存私房钱了?我平日里给你的钱太少吗?不够你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