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面许多配方是假的,当初写这本书的人是故意给日国人看的,报着吃死一个算一个的决心。
歹毒的大嫂用假医书毒害公爹,淹死婆婆,顺利侵占家产,想要把二哥二嫂逼出家门,在二嫂生病躺在手术台上时,坚决不把老二该分得的财产给他,导致二嫂死在手术台上。
二哥想要找大嫂报仇,拿着鸟枪只伤了她的大腿,后被她的姘头找人抓住,被捕枪毙。
大嫂一心想要跟姘头在一起,嫌十来岁的女儿是拖油瓶,卖给人贩子得了五十元钱。
大哥老实巴交,被蒙在鼓里,最后知道事实,想要找她寻回女儿,被她趁机使唤的做牛做马,当着大哥的面与姘头在一起,最后大哥做工残疾了,被她饿死,也没再见女儿一面。
这样的人比黄丹丹还要恶毒,必须趁早除掉。
不知是苏乘棠的思绪过于沉重,车窗外的天幕阴了下来。
卷着尘沙的风从前排吹过,眼瞅着要下泼阵雨,道路两旁的庄稼地里出现不少拿着农具往家赶的人。
下五旗是客运汽车的中间站,苏乘棠和赵志和提前来到门口,在土路口下车。
土路口有拉驴车的汉子,苏乘棠下车后,对方望了过来。
赵志和提前去过下五旗,认识苏乘棠的亲生大哥,径直走过去跟对方打了招呼,并跟苏乘棠说:“这是你大哥。”
苏乘棠记得原主亲生的两位哥哥,一个叫苏国政,一个叫苏家和。
“国政大哥好。”许多年不见,苏乘棠落落大方地跟他打招呼。
国政大哥沉默寡言,“嗯”了声,用手扫了扫驴车上的板子,又给铺上干净的褥子。
记忆当中,这位国政大哥也才四十出头,可能是常年下地的缘故,皮肤苍老黝黑,手上骨节粗大,不知道的看起来像是五十岁的人。
“还有十多里路,我找大队借了毛驴车,你们上来,回去能赶上热乎饭吃。”
国政大哥用袖口抹了下鼻子,羞涩内敛地笑了下说:“农村没多少好吃的,委屈妮子了。”
“没事的,我能吃苦。”
这话说的让赵志和微微诧异,而后一笑:“真长大了。”
苏乘棠坐在板车上面,伸手偷偷摸了下灰毛驴的屁股蛋。灰毛驴动了下后蹄子,苏乘棠以为它要尥蹶子赶忙缩回手。
赵志和坐在她旁边,先给国政大哥递了根红梅烟。国政大哥舍不得抽,夹在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