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对这个转折并不意外,他作势沉思片刻,方答应了此事搁置再议。
“但,”容凛一览全局,将手里上报的奏折轻轻合上,神色淡淡道,“最多三日,孤要尔等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否则,凡涉及者,皆按渎职罪处。”
朝会结束后,千牛卫中郎将李雎随大将军进殿。
谢均述职叙事后,李雎也将自己手下今日收集到的资料一一汇报上去。
容凛打量着谢均,微微笑了笑:“你倒是不为他说些好话。”
谢均寒门出身,所娶之妻却是勋贵出身,背后家族姻亲遍布,真论起来和忠献王也有着颇近的亲戚关系。
谢均低眉抬手,不卑不亢道:“微臣自是尽忠职守。”
容凛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下来。
临走之时,李雎面色却有些犹豫。
容凛扬眉:“卿可是还有话说?”
李雎定了定神,最后不顾身旁谢均略有微妙的眼神,心里一横,坦白道:“卑职最近听说了一个消息……”
容凛:“嗯?”
谢均的眼神越发微妙。
李雎吞吞吐吐地说:“属下偶然听闻……说是贵妃早年随父居无定所,亏空太过,导致如今身体有疾,恐未能有幸为陛下孕育皇嗣。”
容凛实打实吃了惊,只听李雎继续汇报:“额,初时卑职也深觉十分荒谬,但过了一段时日,但见所传之人行迹虽遮遮掩掩,不知不觉却已经流传甚广。”
容凛听了若有所悟:李雎虽然说得隐晦,但很显然,这类小道消息已在高门之中流通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