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让我疼得要命,还一边喊别人的名字。我只想一刀劈死他。
可无论我怎么做,不杀都没有动静。
我不仅没法杀他,每次想对他动手脚,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他是第一个让我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
【这就是愤怒的感觉么?】
【为什么我杀不了他?】
【他又逼我跪了一天一夜,只因为我在夕曜宫里见到了他念念不忘的人。
一个长得很美、不过一看就知道过得很不开心的女人。】
【真是无聊。】
【是他让人不开心不快乐,是他把人家关得憔悴生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讨厌他。
祖潮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在上京城里还有唯一一个有意思的人,叫仲珩,曹仲珩。
他整天跟着祖潮生,管着整个皇宫的禁军,只不过人却像个弱书生,不仔细看,绝瞧不出他其实是个练家子。
祖潮生每回罚我跪,怕我跑了,都要他在门外亲自看守。】
【侍女提醒我,应该和这位曹大人‘打点好关系’。我问她什么是打点关系?她那解释听得我头晕。不过后来罚跪的次数多了,我们确实能说上几句话,虽然总是隔着门或别的什么……我还托他给我买了上京城里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我问他有没有去过辽西,他说没有。北燕呢?也没有。扶桑呢?也没有。】
【我于是明白了,原来他和祖潮生,还有夕曜宫里的那个女人一样,都是笼子里的鸟。他们从来都没有飞出去过。】
【真可怜。】
【但慢慢的,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想再见见他。】
【和看见瘦猴儿、看见阿史那絜或祖潮生……和所有其他的人都不一样,他不一样。】
【总觉得他有点像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