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神女,却被关在这里,少有人能得见她的真容。
魏骁走近,恰听见她这句说完、不解地追问英恪是不是很快要走,“得见真容”又是什么意思。
英恪却没有回答,只笑着望向她身后,随即微扬了下巴,“我也不知,”他说,“不如,我们一同向摄政王请教一番?”
魏骁闻言,遂也笑起。
再没了绕弯子假客套的心思,径直插在两人中间落座,“意思便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
塔娜一脸茫然: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又是什么意思?
“当日,本王向大汗借五千精兵一用,如今战事已毕,亦好心留特勤喝杯喜酒、沾沾喜气。过后,我当亲送诸位至玉山关外,重礼相赠、不敢慢待,”魏骁道,“至于塔娜,她既嫁与我,日后自多得是叫人‘得见真容’的机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个中缘由,相信特勤心中、亦不无清楚。”
“摄政王此言差矣,”英恪见他开门见山,也不再拐弯抹角,“听闻昨日上京遣使、前来辽西何谈,不知开出的价码几何?王爷可还满意?”
“此乃军机要务,不便相告。”
“王爷这是要与我等划清界限了?”
两人皆是笑面盈盈,却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
而塔娜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亦能感觉到看似平静的推杯换盏下,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到这会儿,她反而莫名怀念起吵吵嚷嚷却和自己一样没多少脑子的阿史那金来——可惜,打从入城之后,她便再没见过他。
住在这的日子,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她叹了口气,懒得再听两人的争吵、反正再听也听不懂,索性埋头吃饭。
待回过神来,英恪竟已不知何时离开,坐在身旁的只剩魏骁。
她抬起头来,正撞见他一眨不眨盯着她的专注眼神——仿佛看她吃饭,也是某种莫大乐趣似的。
“……”
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问他:“要一起吃么?”
本以为他会嫌弃一桌动过的剩菜剩饭,谁料魏骁反而笑了笑,一扫方才锋芒毕露的刻薄模样,温声道:“好啊。”
吃了两口,又道:“他们说你近来常做噩梦,睡得不好,是不是这里太闷?明日我便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出去?
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