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思南的梧桐寂静无声。
耳边,温热的触感中气息凌乱。
黎今颖能感受到他扶在她后脑勺的手掌,连同腰间的力道,一同把她往更深处送去。
“聂浚北!你等等……”
“等不了。”
黎今颖腾出一口气,刚想接着往下说,就被聂浚北连绵不断的攻势给掐断苗头。
黎今颖:……
是谁说年下撩不得来着?
下次能不能说得再夸张严重一些?
纠缠不知道多久后,黎今颖脚都快软了,才终于恢复自由身,要不是聂浚北稳稳接住,她下一秒怕是就瘫到地上去了。
“你……”,黎今颖气恼道。
“这次总不能说只是学姐了吧?”
“怎么不能?”,黎今颖上手挠了一把他的头发,像是在报复他刚才的行为,“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能代表什么。”
聂浚北挑眉:“意思是你还想和别的人……”
“打住,打住!”
黎今颖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聂浚北一会儿又跟没开过荤的狼似的扑上来。
她用手探了探脸颊的温度,正色道:“我是坚决不相信异地恋爱的,破例这一次,你……聂浚北!唔唔……”
尝过肉香的狼是不会轻易听话的。
果不其然,她又陷在湿热酥麻的蔓延之中。
几分钟后,两人回到屋内。
与刚才进门时一人气鼓鼓在前冲,一人吭哧吭哧后面追不同,如今两人十指紧扣,众人也猜到聂浚北算是把黎今颖给哄好了。
进门时,小齐哥正在聊他这套洋房。
“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我心里悬着慌,树大招风。我准备将下面一整层都租出去,租金也能盘活日常开销。至于楼上,宜桦你选一间。”
温宜桦很兴奋,只要能逃离家里安排的荒唐亲事,她就是和租客挤一间都没问题。
她仰起头笑着,声音不再过分甜腻:“我住小一点儿的那间吧,便宜些!等我发了工钱,之后我会给你租金的,不会少你一分钱。”
杨编辑还在义愤填膺。
“二表伯也真是的,他是老得糊涂了吗?你才多大,他就要送你去结婚?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他还记得自己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吗,怎么和那群封建余孽似的?二表婶要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