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沉不住气,发现被偷听后,怒色与羞意同时窜上脑,小嘴跟机关枪似的:“你们多大人了,怎么还搞偷听这一套啊?说好了我和黎姐姐两个人,你们跟出来干嘛?”
杨编辑已经不敢说话。
他是刚才撺掇着要让众人出来守着的罪魁祸首。当时,他的原话是:宜桦人小鬼大,此前好几次都能把他和他老婆给说急,一会儿别真把黎同志给气走了。
小齐哥倒是抢过这口锅,背到自己头上。
“怨我,怨我,我这不是看你们一直没回来,担心嘛……”,他一副老大哥的派头,上前拉着温宜桦就要走,还不忘笑声递话,“你就别丢脸了,你的事儿哥知道了,会帮你的。”
温宜桦刚才还皱着的眉毛瞬间荡平:“真的?不骗我?你听到了?”
小齐哥斗胆扫了一眼黎今颖,压压嗓子:“该听的和不该听的都听了……”
黎今颖:我还没聋。
温宜桦果然还是小女孩。
她一听小齐哥有办法替她解局,马上就神采飞扬,仿佛刚才说出大逆不道告白之言的人并不是自己。
温宜桦转头就把她的浚北哥哥忘了,张口甜甜的就是一句:“谢谢小齐哥!那别磨蹭了,我们赶紧进屋讨论一下啊!我等不起的,哎——那你早说你能帮我,我也不至于……”
她话说到此处,回过头心虚瞧了眼黎今颖,小声糯糯:“黎姐姐,对不起,我不和你抢,你比我喜欢多了,我退出!我退出!”
黎今颖:微笑石化jpg
——温小姐,你真的让我很狼狈。
黎今颖被她这一出操作给气笑了,心中发誓,下次再有这种青少年交心局,她保证她嘴巴比胶带还要严。
小齐哥拉着温宜桦就往会客室走,还不忘拖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杨编辑:“走啊!你小子真不怕死,还不走等着上他们家户口呢?”
杨编辑后知后觉,差点摔一跤:“走走走。”
梧桐一向与情字挂钩。
无垠的夏风面对这条路上葱葱郁郁的梧桐,也似有相怜意,风吹过,枝叶了无痕,唯有簌簌声。
“聂浚北”,她看向站在身前的男人。
心跳声鼓噪,耳边其余声音都不再重要。
黎今颖看向他,理智呼唤着不应该,大脑却不愿意再自欺:“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白色帆布鞋往前踏了一步,踩中部分散落在院子内的梧桐叶,响起沙沙声。
黎今颖环住他的脖子,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踮起脚,在聂浚北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身体微滞。
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心跳空悬的一瞬间。
前脚掌着地,黎今颖想再说什么时。
聂浚北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搂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紧接着,他低下头,吻上了她微微张开却来不及说话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