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游历过太多世界,他懂得取巧,论在作诗上的奇、诡二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的。

他此次的诗,胜在奇特、意境丰富,用词大胆、精准。

“阿白……”齐宣诀忍不住将洛克白拥入怀中,“你真厉害!要不是哥儿不允许做官,以你的才华,怕是早就做官了吧。”

洛克白如实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准,只是这首诗出奇取巧罢了。”

“即便取巧,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一直坐在高位上的齐宏绝,缓缓走了过来,望着洛克白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他直接抛出了橄榄枝,“沐公子,你的才华胜过在场所有人,虽然你是个哥儿,可是如果你愿意为国效力,我可以直接让你当官。”

洛克白摇了摇头,“我不愿做官。”

他的话虽然轻,可是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

那些人震惊了。

不愿做官?视名利如粪土?怎么可能?世上真有此等不慕名利之人?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洛克白,想要从他脸上看出心虚、说谎等神情。

可是他们失望了。

从始至终,洛克白都神情不变,任他们打量。

那些人敛下眉眼,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看洛克白。

在他们心中,洛克白是庸俗、低贱的代表,谁曾想,人家根本就是个视名利如粪土的雅士。

这般不慕名利的人,心甘情愿跟在齐宣诀身边,明显不是为了权势。

大概……大概是因为,他真的很爱很爱齐宣诀吧!

那些人眼神复杂,再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徐丰年和李庆也同样如此,就他们侮辱洛克白最多,可是此刻,他们也不禁被洛克白的才气和格调,震撼得无以复加,双目灼灼的盯着他。

他们心中隐隐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如此有才华,却为了心爱之人,甘愿被说成是娈-宠的哥儿,何人能不敬佩?

二人心中百感交集,后退两步,与仇雨霖拉开距离,不愿再与他为伍去嘲笑侮辱洛克白。

仇雨霖看着周围人的变化,脸上的笑僵了好几次。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人人称赞的芙蓉才子了!

这一切,都怪沐白!

仇雨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厌恶和恨意,直勾勾的死盯着洛克白,“沐白,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诗做得再好,你能当芙蓉才子吗?芙蓉才子可还要比相貌,你连脸都不愿露,说不定是个逃犯,有本事就把面具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