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皆是有水准的才子,即便认得其他人的字体,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徇私,毕竟大家心中都有评判标准,谁徇私谁就是眼拙,承认了自己的才学有亏。

仇雨霖傲然站立,双手背在身后,看见众位学子围到了一处榜前,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那些人显然被那首诗震撼住了,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去,然后不愿离去,一遍遍的拜读,口中喃喃,拍着大腿惊叹连连。

仇雨霖满意的看着震惊的人群,徐丰年和李庆走到了他的身边,也是面楼笑容。

“恭喜你,阿霖,你又是魁首。”徐丰年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温柔。

李庆也不甘示弱,拍了拍仇雨霖的肩膀,一脸喜悦,“阿霖,我就知道你又能得第一,那个沐白连字都不会写,说不定连首打油诗都写不出来!”

仇雨霖颔首,压抑着心底的喜悦,抬步走了过去。

李庆和徐丰年也跟在了身后。

李庆高声喊道,“都让让,让阿霖来看看自己的诗,今年的魁首又是他无疑了。”

此话一出,围在榜前的众学子们,皆面色古怪,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把通道让了出来。

仇雨霖、徐丰年、李庆三人,迈着势在必得的步伐,走到了最前面,看到了挂在那一榜上的诗。

“这、这是怎么回事?”仇雨霖脸色难看,“这不是我写的,我的诗在哪里?”

徐丰年蹙眉,“这……这首诗的确不是你的,但是写的……”

说着,他忍不住读了一下,然后哑然,在心中不住地惊叹,这诗写得真奇、真妙,虽未用高深晦涩的字眼,但是整首诗的意境,却是无人能敌。

再一看作者……

“沐白!”李庆失声大叫道,“怎么会是沐白写得?这么精彩的诗,不是应该是阿霖作的吗?”

“……”仇雨霖死命的捏着手指,不敢置信。

他眼神不由自主被那诗吸引,读了起来,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这诗……的确比他好了太多!

相比之下,他的那首诗,简直是太俗气、太平庸了!

他呼吸急促起来,脑袋气得发蒙。

他很大喊大叫,告诉所有人,沐白肯定是作弊。

可是一来,沐白不会提前知晓题目,如何作弊;二来,就算沐白作弊,可是这首诗的水准太高,在事实上已经远远胜过了他,将他的风头全抢去了;三来,他没有证据说明沐白作弊,强行指责他作弊,只会被当成污蔑。

仇雨霖踉跄后退几步,扶住了一旁的作案,气得几乎要吐血。

强行咽下口中的铁锈味儿,仇雨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更加阴狠的盯着洛克白。

洛克白丝毫未关注他,实际上,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诗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他的文学水平,自然比不上这些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