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脸上就被陈晚疏狠狠打了一拳,直接被打得口鼻流血。
陈晚疏一脚踩在了张长灿的下巴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我的人?我告诉你吧,我不怕张家,也不会怕县官,前几日,天下第一首富的傅家给我寄来了信,要与刘家合作,刘家有了首富傅家的庇佑,很快就会让生意走出安泰县,县官看在傅家的面子上,绝不会死保张家。你们张家,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什么?傅家……”张长灿的下巴快要被踩脱臼了,震惊得眼珠凸出,勉强吐出几个字,就又吐出一口血。
天下商人,唯首富傅家为榜样。
傅家富可敌国,连皇家都要敬三分,否则天下便会动荡不稳。
傅家的宅子,雕梁画栋,宛如仙境,连皇宫都没有那么富丽堂皇。
张家屡次想攀高枝,攀附傅家,可惜傅家都看不上,张家的生意虽然兴盛,很想扩张到隔壁县,可是由于背景不强,没有傅家的扶持,一直没有走出泰安县。
傅家怎么会主动朝刘家抛出橄榄枝?
陈晚疏这个贱人,分明在骗他!
张长灿擦了擦口鼻上的血迹,不善地盯着陈晚疏,“编谎话也要有个限度,我可以原谅你大放厥词,只要你将那位美人送到我床上就好!”
“!”齐宣诀听到了张长灿嚣张的话,眉眼间顿时染上了冰霜。
他那张才十八岁的稚嫩娃娃脸上,显示出了超出年龄的凶狠。
这个名叫张长灿的狗东西,也敢肖想那位藤椅上的美人?
简直痴心妄想!连那美人鞋底下的泥都不配当!
齐宣诀手指握着折扇,握得咔嚓一直响。
他快步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了张长灿的胸口,张长灿瞬间猛吐一口鲜血,疼得立刻惨叫了起来。
他怒吼着让那些,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们,迅速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盯着齐宣诀。
齐宣诀气定神闲,丝毫不惧。
他身后的那位侍从,手中象征身份的腰牌亮了出来,金光闪闪,却寒了不知多少人的身体。
只听他冷喝道,“胆敢放肆?这是我们家小王爷,齐宣诀。你们有多少命,敢对我们王爷不敬?”
小王爷?那些随从瞬间不敢动,脸色惨白起来。
张长灿也瞪大了双眼,眼中闪过不敢置信和绝望,又惧又怒。
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害怕得涕泗横流,“求求小王爷高抬贵手,放我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冒犯了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