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毁了你』

陈晚疏走过去,将身上的外衣脱下,覆盖在洛克白的头顶,将他的脸和身子全都遮住。

然后才转过身,看着那些带着的人,眼中闪过不耐烦和厌恶。

尤其是张长灿,他冷冷的盯着张长灿,像是在看一个恶心的东西,“张公子,我们这些受害者还未找你算账,你倒先气势汹汹找上门来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长灿沉溺在洛克白的容貌里,久久回不过神。

他面红耳赤,脸激动涨红得快要发紫了,对于打断自己欣赏美人的陈晚疏格外看不顺眼。

他当即回过神,想要大骂陈晚疏。

但是顾及洛克白的存在,瞬间收敛了声音,而是强压怒气道,“陈晚疏,你阴险狡诈,卑鄙下流,陷害张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

陈晚疏的脸上,满是轻视的不屑。

他勾了勾唇,那张清冷俊秀的脸上,竟满是艳丽与得意。

他缓缓靠近张长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早知张家会陷害刘家,既如此,我便准备先自泼脏水,然后再细白,稚儿中毒案是我安排的,老叟口吐白沫案也是我安排的,我家人跳出来指责我,更是我安排的。

“可那又怎么样,你如今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之后,张家果然像我想得那样,开始陷害刘家,可是张家的名声,早就在前三次的陷害中败坏得无影无踪了,再多的陷害,也只是现实中的狼来了,没有任何人相信张家。

“而且,你敢说你张家无辜?这些日子,张家可没少往刘家泼脏水,只是我手段高明,全都一一化解。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张家落败,不想着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反而来上赶着找死,正好,我这里正好有一些收集到的张家的罪证,等下就送到县官手里。”

“你……”张长灿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愤怒立刻升了起来,俊脸上变了又变,难看至极。

不过……他眼睛瞟到洛克白,立刻又压下了怒火。

他阴冷的笑了几声,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晚疏,你太天真了!县官?县官这些年,早就不知道收了我们多少孝敬,有数条把柄在我们手里,早就与张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岂会帮你?”

陈晚疏闻言,面色不变,心中却沉了一沉。

他到底是个心思干净,还未沾染淤污的哥儿,不知道官商勾结是常理,没料到这一茬。

张长灿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顿时得意起来,“我就知道,你拿我没办法,县官始终会向着张家,这也是我敢闯进刘家的原因,根本没有人会为你们刘家做主!”

他说着,贪婪又痴迷地舔了舔唇,眼神又看向那藤椅上被遮了面的美人身上,心神一阵荡漾。

收起了胡思乱想,张长灿一边吞着口水,一边道,“你若是识时务,就将那位美人送给我,我自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