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之装不下去了:“看不出来我是在逗你吗?笨蛋。”
顾牵白低笑道:“嗯。”
嗯什么嗯!
好像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个……
玩笑过后,顾牵白从收拾好的行囊中拿出一只小木匣子,里面似是装着什么东西,拿起来的时候与那木匣磕磕撞撞的,发出零散的声响。
“这是什么?”李溪之好奇道。
“打开看看。”顾牵白将木匣递去。
李溪之掂了掂匣子,还是有些重量的,她抵开锁盖,匣内放着的是一直崭新的弓弩。
“弩箭?!”李溪之有些惊讶。
这把弩箭小巧精致,与之前在后坞山遇见的刺客手中所持的弩有所不同,李溪之只是这么随手一拿便觉得十分趁手。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了?”
之前送的是弓,这次是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专门培训的杀手呢。
哪有人送姑娘这些的?
但李溪之确实很喜欢。
而且这个佩在身上也很方便,甚至比那柄匕首还要轻巧许多,别在腰间的扣带上,只需被垂下的衣衫轻轻一遮,根本看不出来那上面有什么。
顾牵白微抿着唇,乌眸沉静,“阿之,本想等过些时日送你,但我觉得早些给你比较安全,日后若是遇险,也会方便许多。”
原来他还记着上回那事,李溪之冲他露出一个笑来:“好。”
顾牵白牵起她的手:“该走了。”
可李溪之觉得现在出发太晚了些,就想着要不要等到明天一早再走。
“今天我起晚了,要不再多留一晚?”
谁知顾牵白只是淡然一笑,将车夫叫进屋内搬抬行囊,带着人就出了简屋。
“今日就得走了。”
李溪之不解:“为什么这么着急?”
顾牵白神秘兮兮的,到最后也没告诉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赶路,她就只当他是怕自己第二天还是没能早起,索性直接赶路。
这样也不是不行,反正她无所谓。
简屋外,渔婆婆正好带着她的孙子阿福从荆海回船,阿福身上挂着收鱼的渔网,手持着尖叉,乐呵呵地看着正准备离开的李溪之二人。
“要走了?”
阿福长得很高,肤色几乎是古铜色的,他力气很大,这些天从荆海一回来李溪之就能看见他在后院处砍柴,一劈就能劈出一家人好几天的用量。
但很奇怪,这些被劈掉的柴都会消失一大半,所以几乎隔两日就能看见阿福在后院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