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之认为是这样的。
顾牵白根本没有能反驳的余地,只要她这么一开口或是撒撒娇往他脸上亲几下,他就无可奈何。
其实今天起不来床的原因是因为昨夜李溪之太兴奋了,以至于到了半夜都没能睡着。
但她又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太兴奋, 于是就拉着顾牵白一起说了好多话, 顾牵白只听着她讲, 这让一直在说话的李溪之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给念睡着了,可偏头一看, 他都是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并且听自己说话。
后来她讲不动了, 就让顾牵白给她讲,他也不知道讲什么, 就讲了些关于昭狱司的事情,也许是怕吓到她, 很多地方他都是跳过去的, 也导致了这些事情说出来时就没那么生动有趣。
李溪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但这也达到了顾牵白的目的,他也是想让她早些歇息,却又不能直接说, 只能换法子让她老实睡觉。
顾牵白的睡眠时间极其规律, 只要没有意外,他都会在戌时睡下, 卯时起床。
李溪之很早就觉得他这个睡眠太过规律了,让她自愧不如。
但也只是自愧不如。
她起不来床,顾牵白虽然醒了,但也跟没醒一样,他只能默默地盯着她,等她睡醒。
等到李溪之睁开眼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顾牵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是自己硬拉着人一起赖床的,有些歉意,但不多,若无其事地起身后,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抛下一句:“早上好啊,看来今天天气很好啊哈哈。”
顾牵白这才悠悠下了榻。
“已经中午了,阿之。”
李溪之:“……”
换好衣裳用完饭后,她就很是殷勤地准备收拾行囊,可那些行囊早就在昨天晚上被顾牵白整理得干干净净。
她在屋内转了又转,发现自己除了在原地打转,根本做不了什么。
转眼便对上顾牵白的视线,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靠椅上,懒懒地笑望着她。
李溪之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起了几分坏心思。
她佯装恼怒,气鼓鼓地站在那,别过头去生着闷气,这样一副做派还真是有几分样子。
顾牵白哑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李溪之没有说话,听见他过来后更是将头压得低低的。
顾牵白将人转过身,微声道:“对不起。”
李溪之愕然一瞬,而后抬首笑道:“那你错哪了?”
顾牵白认真道:“不知。”
李溪之:“那你道什么歉?”
顾牵白:“你看起来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