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也在里边,自那以后,我好几次传讯符打过去都只匆匆说了声有事就挂掉了,估摸是忙得厉害。”
他还兴致勃勃地八卦:“诶,听闻那次三明山,整个修真界有头有脸的门派都遣人去了,声势这么浩大也不知道是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
虽说原著中对这事未有透出半分风声,但宣珮隐约觉得这事同齐然玉最后为加固封印而身死的结局有关。
不过就算有什么关联,同现下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的他们也并无甚关系。
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呢。
眼看贺时闻有长篇大论下去的趋势,宣珮心不在焉地敷衍“嗯嗯”几声,反手就挂断了通讯。
贺时闻:“?”
不是?先前在现代,贺知雪这么多次找你絮絮叨叨你都耐心听着不时给出自己中肯的意见,现在听我多说一会儿就嫌烦是吧。
他转过头看向亲妹妹,失魂落魄:“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有话讲。”
贺知雪:“别整这死出。”
贺时闻:“”
你们俩合起来就欺负我一个?
过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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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代人而言,失去科技作为精神支撑的夜晚往往是漫长难捱的。
好在,考试作为现代文明中人们极其熟悉的一部分挺身而出,将其取而代之,以霸道强势之姿重新充实并丰富了人们的生活。
虽然连曾经职业是光荣的人民教师的江乐水,都宁愿舍弃这项娱乐活动,继续枯燥无味地修炼。
夜色弥漫,圆木拦起的小院中燃明点点流光,直至月上中天之际,灯火倏地扑闪几下,而后任由泼墨侵吞而暗沉下去。
合上书卷放到枕头底下,宣珮打算睡了,她记忆力很不错,从前考点范围里囊括几大本厚厚的书的政治历史,她都能接近满分,没理由记不下来送上门的试卷原题的答案。
如今的行为也只是尝试着用高低渗透学习法为自己再上一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