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再给你什么,”她又道:“你也就都收着吧。”
陆时砚:“嗯。”
陈熙开心了:“那等你身子好了,去县学读书,欢迎你去我家铺子吃饭,我管你一日三餐!”
难得他这么好说话,她也不是那等吝啬的人。
陆时砚:“……嗯。”
陈熙笑了:“这样多好,我也不用偷偷摸摸,还摔了好几次。”
陆时砚看过来,陈熙已经摆手:“我回家了,好梦。”
陆时砚本想问她摔得重不重,但她已经潇洒地转身离开。
好梦?
他眨了眨眼,也轻轻说了声:“好梦。”
只不过声音很低,陈熙又走远了没听到。
他又静静站了片刻,在她转弯进巷子前,折身回家——被她看到又要唠叨他。
虽然不讨厌她唠叨,但又要耽误她一会儿,太冷了,算了。
陈熙转弯的时候,确实朝这边又看了眼。
见陆时砚已经踏进院子,关上了门,这才放心——倔驴终于不倔了,还怪不适应的。
想到这里,她低笑出声,又一阵风刮来,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忙揣着手往家跑。
才刚入冬,也太冷了!
不过大冷天就适合吃辣乎乎的火锅,等过几日就在店铺推出火锅,肯定挣钱。
一想到挣钱,陈熙就不觉得冷了,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这边陆时砚关上门后,小黑狗这才敢试探着从窝里出来,远远地冲主人摇尾巴。
陆时砚看了它一眼。
小黑狗机灵得很,马上摇着尾巴朝主人跑过来。
陆时砚便趁势摸了摸它的脑袋。
等进屋,他才在灯下打开陈熙刚刚给他的包裹。
小黑狗委屈极了,不住蹭他腿。
陆时砚看了它一眼,道:“以后不能再乱叫。”
小黑狗呜咽一声。
陆时砚又道:“尤其是刚刚来的那个人,不能咬她,也不能扑她,看到她,更不能叫。”
小黑狗又呜咽一声。
陆时砚把包裹往小黑狗鼻子处凑了凑:“记住了么,这个人来了,不能咬,不能叫,不能扑。”
小黑狗鼻子闻了闻,继续呜咽。
陆时砚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一条狗要求也不能太多。
他继续打开包裹,看到里面厚厚的棉袄,面料虽然普通,但棉絮却极厚实,摸着就很厚很软乎,想来穿着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