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的将丝帕甩在了地上,好似开玩笑般地调侃道。

“弥塞琉死得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他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他经常会和你们这些实验品聊一些不该聊的天吗?”

两位殿下出生时的事是皇室的秘辛,知道内情的虫几乎都被恺撒处理得差不多了。

在双生子出生的前三个月,恺撒突然陷入了昏迷。

体内的生机能量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恐怖的最低值,若是继续维持这种现状,别说是双生子,就连恺撒这位年轻的君主都有可能提前轮回。

这种没有丝毫依据的突发情况让帝国最高明的医疗虫都束手无策,对此,雄君只能以一己之力压下了所有想要朝宫内探听的爪牙,连夜召高科院院长进入皇宫。

没有虫知道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第二天,全帝国都知道皇室诞生了两位小殿下。

恺撒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夜晚,待他醒来的时候,弥塞琉僵着一张脸告诉他,孕育囊中的两个虫蛋几乎不可能正常娩出,劝他尽快放弃。

双生子在皇室中向来是一个忌讳,不少贵族都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满,不过碍于恺撒的权势,也不敢说什么。

恺撒对这种老掉牙的迷信向来嗤之以鼻,若是按照这种说法,帝国早该灭亡了。

何况他也知道,自己的雄主虞宴有多么期待这两个未降世的孩子。

虽说在出事之后,虞宴立即提意要让恺撒放弃这两个虫蛋,但每次都被恺撒插科打诨的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一旁被自己强/制进入昏迷状态的虞宴,神色柔和了不少,回过头却对弥塞琉说道。

“现在把他们剖出来呢?”

“存活几率虽然会提升,但不会很大。”

“行吧,我知道了,若是其他虫提及此事,你该怎么说。”

恺撒随意地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弥塞琉,与这句话同时出现的还有围绕着弥塞琉的一圈精神刃。

“您是自然孵化,陛下。”

弥塞琉好似没有看见四周那一圈威慑力十足的精神刃,只是微微朝着恺撒弯腰行礼,像是一位再过合格不过的仆从。

恺撒依旧记得那晚在得知自己强行孵化后暴怒的虞宴,今日还不由得神情恍惚了一二。

他不喜温迪斯这个孩子并不只是因为他的体弱,更重要的原因或许是在温迪斯一岁生日宴的那天。

他清晰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闻到了一股既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虞宴的陌生气味。

雌虫分辨自己的子嗣向来是通过对方身上独特的气味来判断,而雌虫的后代在一出生后便会同时具备雌父与雄父的血脉气息,绝不可能会有第三种味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