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抱歉,您这里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吗,我有些洁癖,毕竟一会还要塞回来。”

在心脏离体的那一刻,宋楠竹的脸色顿时苍白了下来。

他一边用手捧着那颗还新鲜的心脏,一边努力将到嘴边的血往回咽,同时还不忘向恺撒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恺撒:

恺撒深吸一口气,在确保面前的雄虫没有下一秒就晕死过去的征兆后,他随意地瞟了眼自己身后的书桌。

“放那里吧,我不介意。”

“哦,多谢。”

宋楠竹在安置好自己的心脏好,双手撑着书桌借势转过身来缓缓开口。

“见笑了陛下,我也不想这样,我的身体有些古怪,若是我提了关于那位的相关语句,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也是无奈之举。”

宋楠竹虚虚靠在书桌上,对上恺撒那副看新奇物件的眼神无奈地耸了耸肩。

“既然准备工作做完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说完这句话,恺撒又坐回了书桌后的那把红色软椅,双脚懒懒地搭在书桌上,距离宋楠竹的那颗心脏几乎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抬眸看向面前站着的宋楠竹,双瞳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当然,让我们回归正题吧。”

“温迪斯的身体自小便有严重的先天不足,我听说他的那位雄虫兄长的面部也有一定的缺陷?”

恺撒扔着那只银色的钢笔,折射出来的月光一晃一晃地打在宋楠竹的脸上。

他眯眼看着对面的宋楠竹,语气有些惋惜地说道。

“你说的这些事不假,但是只要是宫里待得久些的侍卫都知道温迪斯小时候是个废物的事,至于巴尔德,嗯确实有些可惜。”

听到废物两字轻飘飘地从恺撒的嘴里冒出来,宋楠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挂着的那抹笑也逐渐消失了踪迹,透着些许冷意的声音悠悠飘进了恺撒的耳朵里。

“既然您觉得他是个废物,当初又为何要生生剖开自己的肚子,提前取出两枚虫蛋,您这么做,岂不是很矛盾?”

在宋楠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支银色的钢笔贴着他的侧脸径直嵌入了后方的墙壁,发出一声“咔擦”的脆响。

宋楠竹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脸上却未出现丝毫的意外之色,只是无波无澜地注视着悠闲擦着手的恺撒。

在一片寂静下,恺撒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