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包围着穆勒斯的雌虫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毫无前兆地哗啦啦倒了一地。
穆勒斯捂着自己受伤的左眼,戒备地环视四周,在听到一道脚步声后,他迅速地转向了一个方向。
穆勒斯被扯得破破烂烂的鳞翅不停颤抖着,熟练地对着那个走出来的白衣虫族。
在准备发动攻击的前一刻,他的鼻子本能地动了动,原本凶狠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呆愣。
这这是一位阁下? !
“谢谢您,您有受伤吗,需不需要我帮您叫雄保会的虫。”
穆勒斯看到对方袍脚的那几处血渍,磕磕绊绊地询问道。
“走吧,幼崽,这里并不安全。”
面前的黑发雄虫并没有直接回复穆勒斯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穆勒斯有些疑惑的话。
他发现这位阁下总是下意识地打量着自己的这套衣服,似乎是在透过它看什么东西。
穆勒斯刚想继续开口,耳边却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裂声。
火焰在顷刻间顺着廊道涌出,远方响起的尖叫与混乱在同一时间如浪般涌来来。
封闭的空间仿佛被打开了一处裂缝,风伴着火一起席卷了穆勒斯和0号所站之处。
雄虫望向远方,那头黑发在火光中疯狂地飞舞。
他在一片混乱中神色无比的平静,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伟大的戏剧。
穆勒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随着雄虫的转身,他那道瘦弱的身影伴随着漫天的火光映入了穆勒斯稚嫩的双眼之中。
“我说过了,你该走了。”
而他要去赴一场迟到了许久的约定
第79章
一颗合抱粗的树干重重砸在雪地上,激起了地上一层积雪。
温迪斯瘫坐在地面上,不停地上下喘着气,由于过度使用精神力,他的面颊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但他却没有管脑内的刺痛感,只是麻木地机械操纵着自己面前的树干。
他已经有月余没见过0号了,那只奇怪的雌虫就像是他刚开始突然出现般突然消失。
纵使温迪斯发疯般找遍了皇宫内的所有侍从,他都未发现有一只叫“凌”的雌虫。
起初,温迪斯自认为自己很快便接受了0号消失的现实,他的生活好像又回归到了毫无波澜的平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