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皮肤接触到紫色甲虫的毒液开始腐烂,但又瞬间被肉芽织好。

腐烂,恢复,腐烂,恢复

这个奇怪的循环截至在了“宋楠竹”将手抽出的那一刻,他的手上捏着一颗紫红色的东西。

那个东西正在怦怦跳动着,从外面来看还可以窥见里面的血管。

这是这只雌虫的心脏。

眼见着面前的甲虫已经彻底失去的行动能力,“宋楠竹”随意地将心脏扔在了倒地甲虫的旁边,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充满错愕的湖蓝色眼睛。

“宋楠竹”看着那双眼睛,在原地呆立了片刻。

随即抬步朝着那个方向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去,他没有怎么看路,脚下的那刻心脏被他直接踩爆,迸裂出的血液溅上了他黑色的长靴。

但是由于颜色较深,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温迪斯身后的雌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牙,有些瑟缩地向后退去。

毕竟,在死亡面前,无论是擂场许诺的重利,抑或是其他的什么都不值一提。

他们的双腿有些发颤,刚想朝后跑,便感到脑内一阵刺痛。

接着就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很标准的精神力被碾碎的死法。

温迪斯在刚刚宋楠竹颈椎碎裂的那一刻,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宋楠竹,看着他离奇地“死而复生”,看着他几乎以一种绝对碾压的方式,在不到5内解决了四只经验老道的擂手,直到此刻看着宋楠竹抬步向自己走来。

“啪嗒”,“啪嗒”,鞋跟落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宋楠竹”站定在了温迪斯的面前,抬头打量着这只浑身是血的漂亮雌虫。

“宋楠竹”的眼睛依旧保持着兽化,尖细的眼珠上下扫视着温迪斯,像是毒蛇在窥伺懵懂的兔子。

他将脸凑近了温迪斯的喉结处,在对方僵硬的瞬间,轻轻嗅了嗅

“好香,想吃”

浑浑噩噩的意识海里唯余生物最初的欲望——食欲,温迪斯的体内散发着一种好闻的香味,勾得“宋楠竹”有些蠢蠢欲动。

他看了一眼浑身“脏兮兮”的温迪斯,眉头微蹙,嘴角微微下垂。

就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见到自己的食物被弄得一团乱,心情便不是很美妙了。